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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时期的幸运色狼回忆】(15-19)【作者:AvA】
匿名用户
2026-0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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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AvA字数:41,581 字 #15萝莉少女想要被灌满~ 少年少女羞涩的好感与亲昵的关系,在很多时候就像是弹珠汽水瓶上的波子,自己喝的时候浑然不觉,可旁人早就看出来,哦,瓶颈那儿,有颗晶莹剔透的波子呢。 就像是我和三个女孩子的关系那样,尽管我们从来没有说在班上怎么怎么样地「打情骂俏」,但那个年纪的孩子正是青春躁动的时候,班上但凡有一对男孩女孩走得稍微近一点,其实并没有恶意的「起哄」或是「猜测」就要纷至沓来。这种事情发生在我身上倒也是不出意料的,只不过,主角并不是就坐在我同桌的小清,反而是离我坐得有一些远的,沛萝莉。 说起来也好笑,其实小清比起我来,更是没有丝毫掩饰和我的亲昵的。我们高中时期因为升学压力比较大嘛,从高一开始,说是有十分钟的课间,其实除去喝水上厕所,再加上上一节课的老师拖那么一点堂、下一节课的老师又提前那么一点上课,所以真正的课间怕是五分钟不到那样。 然后小清在上完课之后,尤其点名数学课,很多时候都会选择干脆趴在我腿上睡那么一会儿。一开始这妮子是直接睡在我大腿上的,也不在乎同学们不时投来的揶揄目光,整一个软乎乎的小巧脑袋搁我大腿上,低头看过去她的侧脸,微翘而修长的睫毛会随着她的呼吸一翘一翘的,看得我心软又好笑。 当然很快我就受不了啦,女孩的脑袋再轻再柔软,在大腿上搁久了也会还是会有些麻的,毕竟这妮子有时候趁自习课,躺我腿上一睡就是半节课那样。不过最重要的还是想着让这妮子睡得舒服点,我就给她带了个小枕头,就是加个「学生教室」关键词就能搜到的那种,每逢小清要睡觉的时候就放在我的腿上。 别说,小清明显还挺喜欢这个枕头的。一开始她还会看着我,软绵绵地说一声「疏雨,枕头~」,到后来熟练了,下课铃一响,我看她既没有要拿出水壶喝水也没有要起身去洗手间的动作,就自动自觉地从书箱(我们那时候除了挂在桌子两侧的梯级书袋子之外,还流行在同桌的两人中间放一个整理箱,你的书在那边我的书在这边这样,平时像是小枕头、小风扇那样的杂物也可以放在书箱上面)里掏出来小枕头放在腿上,紧接着一颗柔软的小脑袋就会带着些微香气躺下来,心满意足地进入她的短暂休憩。 现在回想起来的话,我们买的这个小枕头也算是引领了班上的一阵「不正之风」呢,同学们看见小清在那个小枕头上睡得那么舒服,十六七的年纪,本来也是最缺睡眠最为嗜睡的时候,很快班上的女孩子们(我们这十几个糙汉不需要嘛哈哈)就几乎人手一个小枕头了,下课的时候趴在桌面,休息得很舒服的样子,导致后来班主任向我们吐槽,以往她带的班都是到了高三才有些人准备个小枕头带来教室的,没想到我们这届高一就开始了,也算是少走两年弯路了。 就在我和同桌的小清这样亲昵无两的相处里,加上也没少看见同学们望着小清躺在我腿上的酣睡而露出暧昧的笑容,我原本以为班上慢慢会流传我和小清的这些那些了,可相当意外的是,我并没有听到什么有关我们两个的留言。我心中实在是好奇,于是有意无意地在我宿舍几个好哥们那儿打听过这个,他们的答复倒是让我有些哭笑不得了: 「你和许思清?嗯?你不是她爹吗?」 因为太过亲密也太过不在乎旁人了,同学们倒是觉得起哄我和小清也有些索然无味,毕竟「起哄」这种事情,就是要得到当事人或承认或嘴硬的回答才有意思的嘛,这样的内情实在是让我很难评价,不过仔细想想我和小清在班上的相处,好像、似乎、确实,有那么一点,像是慈祥的老父亲在照顾调皮黏人的女儿?那种家人般自然相处的感觉,确实是我和她、和许思清之间的主旋律。 「不过先不说许思清,那个……李欣沛?我感觉她是挺喜欢你个狗东西的吧?」 「等等,我怎么突然就变成『狗东西』了?」 「对对对!」 一旁的舍友从床上探出头来, 「许思清我们不知道,但你和李欣沛,我们班上那些女生都在传的。喂,你们这对狗男女到底什么情况啊,不给兄弟说一声是吧?」 「还真是,兄弟们都没脱单他凭什么?我建议今天就给他『过生日』,动手动手!」 「喂等等,别别,真来啊!」 然后我就被过生日了。(其实就是阿鲁巴,我们那儿叫过生日,抬起人来张开腿嗯往柱子上磨那样) 想起来的话,他们说的,似乎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真相有时候或许只掌握在少数人手中,但当某种现象成为一批人的共识,那么起码事件的表象,是存在其端倪的。我想了想,平时在班上,我和小沛是怎么相处的呢? 是……下课的时候,迈着小短腿,跨过两排桌椅的阻碍,以和小清说女孩子之间悄悄话的理由,整个人趴在我肩上、或是挤在我椅子另一边的动作吗? 是……周五下午值日大扫除的时候,和原本跟我一起的人调个班,黏在我身边磨磨蹭蹭地扫着地,家长里短一般地闲聊着这一周来的事情,偶尔被我调笑两句,就当着来陪她的女同学的面,张牙舞爪地要掐我的腰吗? 是……周一到周五晚自习之前,我习惯比较早吃完饭洗完澡就来到教室,在零星几人的教室里偷偷跑到后面立式空调那儿吹冷气,某只萝莉就会晚我几分钟来到教室,看见我在吹着空调便眼前一亮,「噌噌」跑到我的面前,一边抱着自己订的美术杂志慢慢看,一边撒娇要我帮她慢慢梳头发的动作吗? 在少男少女的眼中,我和李欣沛的相处,难道才是,让他们会笑着说上一句,「哦,这两个人,肯定是那个啦~」的关系吗? 各花入各眼,我无从知晓。我只能用我自己的眼睛,看见那个精灵、活泼、开朗,拼命摆脱着原生环境,似乎永远积极而主动的萝莉女孩儿,原来在真心交付的时候,是这般的羞赧而青涩,远比她所表现出来的,要胆小笨拙得多。 就像……她现如今,躺在我身下的这番扭捏模样一般。 在说完那句挑惹男人情欲的话后,大概也是知道小云教给自己的这句话到底是有多么荒唐与淫靡,小沛马上就捂着小脸扭向一侧,完全不敢看向我了。旁边罪魁祸首的两人也是各自抱着个小靠枕,低着小脑袋,一句话都不敢说。 在这种时候在意旁边的女孩子,是对身下的沛萝莉最大的不尊重,何况在听完小沛那句有关于「生理期」的话语过后,我的眼中也确实只剩下眼前这具白皙赤裸的娇躯了。我那时候当然是什么都不懂的,只觉得不能一下子就提枪上马,便喘着粗气寻找着挑惹少女情欲的方法。 红润水亮的小嘴巴……被沛萝莉自己遮住了,无从下手,我于是顺着女孩纤弱的脖颈,一点点地亲吻一点点地往下,颈项传来清晰可辨的跳动,温暖又色气。到了女孩的锁骨,沛萝莉是那种弹软柔润的身子骨,但锁骨那儿还是有着浅浅的小窝,我坏心眼地舔了两下,丰润的小身子微不可察地颤了颤,我笑着,心想大的还在后头呢。 离开了颈项与锁骨,接下来便是……我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身下和女孩紧密贴合的位置也不受控制地蓬勃跳动着,沛萝莉的胸乳,当真是上天精雕细琢的宝物。其实根据她后来悄悄告诉我的说法,她那时候的大小,其实也就勉强有个c杯那样,但这样的数据放在一个身高一米五四且整体骨肉娇小的少女身上,就是毫无疑问的视觉盛宴了。 沛萝莉现在躺在我的身下,一对乳儿自然地向外扩展流溢,加上她的乳根是比较小的类型,也就是说同等的罩杯尺寸下,沛萝莉的乳儿会更加的饱满挺翘,嫣红蓬勃的乳头点缀在略微外扩的雪白乳儿尖端,当真如一粒樱桃镶嵌在圆润香甜的奶油蛋糕之上,叫人充满了迫不及待的食欲。 我当然也没有放过这道买一赠一的餐前甜点的道理了,我沉下腰低下头,以相当满足的感慨,埋在了一双雪乳中间。说是「埋」其实有些夸张啦,具体来说是把脸贴在沛萝莉的乳沟之间,两边的乳肉略微摩挲着我的脸颊,我的嘴不断肆无忌惮地亲吻抚弄着娇嫩软糯的乳肉,感受着嘴边与手上极致触感的同时,青春四溢的奶香味也盈满我的整个鼻腔,叫人舍不得一口气全数品尝。 在我的视线被白皙雪乳完全覆盖的同时,沛萝莉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开始完全迎合着我的动作。从我的耳边不断传来少女娇软声线的轻哼浅吟,她的手也慢慢摸到了我的后脑上,紧紧抓着我的短发,以几乎要将我的脑袋摁向她怀中的力道,宣泄着彼此逐渐攀至顶峰的炽热情欲。 我个人的审美之中,女性胸乳的美学是多样而丰富的。像是小清那样挺拔而圆润,充满着青春少女无限柔美的乳形是一种美;像是小云那样娇小而尖俏,诠释了青涩活力的乳形是一种美;像是眼前的沛萝莉这样,松软肥沃、几乎要占据整个视线,同时又不失对抗重力的倔强而青春的挺翘,那更是一种美了。 现在想起来的话,因为小沛的胸乳在同龄人里算是很大的那种嘛,加上她自发育以来就一直为身边的视线所困扰,所以她选择的都是那种几乎只有一层纯棉布的,被她们称作「法式三角杯」的文胸,这种文胸穿在身上就是薄薄的一层布压下来,在舒适清爽的同时可以让她的胸藏得没那么明显没那么大。 她还偷偷告诉我呢,说有时候还得把里面的那一层薄海绵抽出来,不然以她这远超同龄人的发育,真的会很显眼。不过小沛在几年后发育稳定下来,加上她又告诉我有一个叫什么「奶糖派」的内衣品牌很适合她这种轻薄布料的大胸需求,所以她基本不用为内衣发愁,甚至连工作的白衬衫都敢穿了(天知道她为什么热衷于告诉我这些,不过成熟男人嘛,这种时候微笑着点点头就好了),唉,仔细想想的话,女孩子也是真不容易啊,男女各有各的苦头要吃。 不过上面说到底,沛萝莉现在所穿的「法式三角杯」,它也算是有个比较明显的缺点吧,就是材质始终只是一层薄薄的布料,支撑和聚拢效果确实比不上有内置钢圈或是果冻内衬的那些,平日里穿久了的话,总会少不了些许的垂坠与堆积,即乳肉会些微堆放在内衣底托之上。 就像现在,我的鼻尖和嘴唇满怀喜欢地蹭吻着女孩谷间的柔嫩,一点点往下,来到乳根略微垂坠的乳肉交接之处,这里便是平日里,沛萝莉胸乳在内衣的包裹之下最容易积聚汗水的地方了,但这里因为基本不见天日(不同于上乳)的缘故,同样也是最为娇弱柔嫩之处。 我贪婪地伸出舌头,舌尖舔弄着沛萝莉的下乳与胸膛些微褶皱之处,浓郁的少女奶香味道与最为肥美的翡翠生蚝一般的舌尖触感同时传来,叫我爱死了对于沛萝莉胴体此处的探索与品尝。我的动作大概是让小沛有些痒,她断续的娇吟当中开始夹杂抽滞的吸气,我于是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奶油蛋糕的基底,将顶端最为娇艳嫣红的樱桃逐一吸入口中、噙于齿间,直到那樱桃终于蓬勃到极致,沛萝莉的小身子也开始无意识地扭曲磨蹭的时候,我知道,该差不多上正菜了。 我松开于少女肥满胸乳作恶的嘴与手,凑到女孩红润透亮的小耳朵边上,低声说: 「准备好了吗,沛沛?要差不多,开始了哦。」 小沛重新用一双小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听见我的话后,扭扭捏捏地哼唧着。我听不太清,又侧耳凑到她的小嘴边,沛萝莉这才愿意松开一点手,小小声地说: 「疏,疏雨~」 「嗯,我在这里。」 「我们直、直接开始,好不好~」 沛萝莉着急求欢一般的话语是我始料未及的,但出于爱护的态度,我还是小声问了一句: 「没有做好……前面的,准备的话,说不定会很疼的,我可舍不得我的沛沛遭一点罪。」 「不,不是那样……总之,总之……」 就像是寄居蟹那般,沛萝莉平日里大胆又开朗,甚至时不时挑逗一下我,到了这种时候却是一句完整的话都羞得说不出来了。 我正猜测她不愿意说出口的隐忧到底是什么,身边传来久违了的女声,同样是贴在我耳边的: 「哎呀,沛沛其实只是想说,她那里,光溜溜的呢,不愿意让疏雨你看呢~」 「清清!不许说!呜……」 多亏小清在一旁的助攻,看着羞成一团将小脸完全捂住的沛萝莉,我这才知道她到底为什么要让我直接开始了,原来是……因为自己是个白虎的事情而害羞呢,我凑过去轻轻安慰着她,同时也不可避免地升起一团更加炽烈的欲望: 「这有什么的嘛,沛沛,光溜溜的,也很可爱。而且,听完你说,我好像,更喜欢了~」 「呜……哪有,喜欢这种的……你就会欺负我~」 嘴上是说着委屈的话,但萝莉少女的肢体完全没有抗拒的意思,我甚至隐隐感觉得到,身下和我微微磨蹭着的柔润双腿,此刻已经张开了些许,全心意迎接着彼此的爱意。 得到这明显的许可,我亲了口沛萝莉没有遮住的光洁额头,慢慢起身又后退,再次弯下腰,屏息凝神地欣赏着继昨晚的小清之后,所见到的第二个女孩子最为宝贵的部位。 不愧是……沛萝莉呢,不仅是体型与面容上的幼态,就连双腿之间紧紧闭合的处女地,也如同幼女萝莉一般稚嫩。少女的阴阜之上果真连一丝毛发都没有,就那样光洁新鲜地面向我,光是看着就已经让人控制不住品尝的欲望。在那寸草不生的软嫩阴阜之下,即使经历了方才为时不短的性器摩擦,沛萝莉的蜜穴入口依旧仅仅闭合着,大阴唇微微闪耀着湿润的光泽。 沛萝莉的整个蜜穴给我的感觉如同初春太阳将升未升之时,露水与新芽新鲜湿润的花园那般,内敛地散发着纯洁无瑕的吸引力。我抬头看看萝莉少女的反应,她显然是知道我正在看着她的,偷偷从指缝里瞧着我,见我望向她,又「咻」地一下闭上了眼。明明上身的发育是如此的色气与魅惑,下身却如同稚嫩的初生儿,这让我想起沛萝莉平日里和私底下截然不同的性格,无论是开朗大胆的她,还是内敛羞赧的她,都是我的心头至宝。 我吞一口唾沫,同时告诫着蠢蠢欲动的下身,现在还差一点点。我慢慢伸出手,手指探向其实多次磨蹭触碰过的少女蜜穴,甫一接触,沛萝莉的身子又颤了一下,原本微微打开的大腿也夹紧一些,无比羞涩地迎接着我的探访。其实在之前一些日子里,我也已经有像这样磨蹭触碰过少女的蜜穴了,但那都是心知肚明的浅尝辄止,而且沛萝莉也未曾让我真正见到过。现在我正清清楚楚紧盯着属于眼前少女的一切,羞耻感涌上她心头的同时,一些未曾想的刺激也在不知不觉之间,将那花园密径润湿了些许。 我清清楚楚地看见了,因为我正大着胆子,用手指微微拨开如同蚌口的外阴唇,在更为粉嫩的小阴唇掩映之间,我能看到在那针尖一般的尿道口之下,女孩真正淡粉色的蜜穴入口已然些微充血,此刻正显得油亮红润。加上沛萝莉愈发紧张羞涩的心情,整个穴口都在不断地收缩着,如同一张小嘴在随着她主人的心跳而不断呼吸一般。这初次细看的、属于一个花季少女最为宝贵的隐秘之处,将那时候的我看呆了。 于少女因我的指尖触碰而逐渐难以掩饰的娇吟声当中,我的手指继续前进些许,拨开少女不断张合的蜜穴,露出内里粉嫩娇弱的壁腔。她的主人已经分泌了不少爱液,将整个穴口内壁都濡湿了,如同此刻我的下身不断分泌的先走液那般。 而随着我更进一步的动作,少女娇嫩至极的壁腔第一次被来自外界的存在所接触,蜜穴口猛地一缩的同时,沛萝莉的喉咙里也冒出「啊~」的一声柔媚娇吟,吓得我赶紧缩回自己的指尖,因为就连我自己都感觉得到,那儿内里的软肉实在是太过娇弱太过稚嫩了,我甚至有些难以想象身下的女孩要如何承受自己的侵入。 但这当然只是瞬间的念头而已,马上就被眼前更为诱惑的美景所浇灭了。从少女的腔壁抽出手指后,我又忍不住伸向了少女蚌口顶端,那微微露出肉芽的小巧阴蒂。随着我轻柔但不停歇的逗弄,逐渐蓬勃的阴蒂慢慢从覆盖其上的阴蒂包皮当中脱颖而出,象征着少女不断登顶的炽热情欲。与此同时,沛萝莉的呻吟逐渐高亢婉转,细腰和双腿扭动的频率与幅度越来越诱人,最重要的是,在我眼前的蜜穴口,不断地缩紧又松弛,爱液更是如同早晨的露水一般不断渗出,充分地润泽了穴口之内紧缩的壁腔,明明白白地告诉我,眼前的少女,已然做好了承受恩泽的准备。 我重新俯身向其,轻轻松开沛萝莉捂在脸上的双手,看着她那幼态又潮红的脸儿,她的眼睛已经完全被情欲的湖水覆盖,我知道此刻的我和她无异,我们都只能看见彼此了。 「沛沛,这次,是真的要做完了哦。」 「嗯,嗯……」 沛萝莉把双手搭在我的脖子上,微微用力,将彼此的距离拉近到无限。我蓬勃昂扬的下身也因此抵上少女湿润微张的蜜穴。与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不同,那种炽热滚烫的触感结结实实地抵在少女最为娇嫩之处,在我紧握着的辅助之下,已经抵达蜜穴口,那种黏滑的触感几乎让我的马眼感到阵阵的酥软。 这次,可不是什么孩子玩闹般的磨蹭了。 我要,无比真切地,占有身下的少女了。 沛萝莉红润的小嘴在此刻显得那么有吸引力,我一口吻了上去,将少女的呻吟变成蜜露咽肚。同时,另一张分泌着琼浆蜜露的小嘴,已经迎接我的到来。我的腰部慢慢往下往前发力,顺着那种黏滑异常的触感,将头子慢慢抵仅沛萝莉紧窄的蜜穴中。虽然有着足够的爱液润滑,一下子就滑进了穴口,但却一时之间再难前进,那种极致的挤压与狭窄让我们在松开亲吻的同时,不约而同发出了一声呻吟。 紧接着,我保持着这种慢慢挤进去的感觉,头子前方的压迫感是我从未体验过的,少女紧窄的腔壁逐渐将我的包皮完全褪开,爱液与肉感挤压在敏感的马眼前面,那种酥软与酸麻不断刷新着我的体验。 终于,头子前方逐渐感受到一层有弹性的屏障,那似乎是腔壁的某种产物。而随着我继续的突进,沛萝莉已经完全闭上了眼睛,小嘴紧咬着唇,呼吸也慢慢变得急促。我知道已经来到了什么时候,屏着气稍微往后一些,滚烫而粗硕的头子一口气往前,仅仅只是些微阻碍的感觉,马上就被微不可察地突破了,整个头子进入到一处更加紧密更加温暖更加充满褶皱的位置,初生般的包裹感从马眼处清楚传来。 伴随着这些的是来自少女的一声痛呼,但马上就停滞了。我赶紧停下所有动作,让自己的肉棒安静地呆在少女的体内,吻上沛萝莉紧闭的眼睛,试着轻轻舔去她眼角的清泪。 「沛沛,没、没事吧?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虽然感觉自己问得很蠢,但那时候确实是手忙脚乱的,根本不知道该问什么好了。同时,那种「我是……眼前少女的,第一个」的感觉涌上心头,身下的快美触感与脑海之中的成就感一并传来。 我终于,拥有了这个仿佛捉摸不透,可爱萝莉了。 「疏雨……」 沛萝莉睁开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眉头微蹙泫然欲泣,看得我心头怜爱万分,赶紧吻了吻她的唇儿: 「嗯,沛沛,疼、疼吗?」 「疼~」沛萝莉朝我软乎乎地撒娇了一句,语气里有着平日少见的脆弱, 「我,我把我自己,给你了……」 「嗯,我知道的,我知道的。」 「你要,好好对我,不许欺负我!」 「嗯,肯定的。」 「还、还不够!你还要,宠着我,教我做题我不太会的时候,不许凶我!」 「嗯,知道的,不过,我好像也没怎么凶过你吧?」 「你不许说话!然后就是,就是……」 我遵从少女的怒喝而乖乖闭嘴,一边等待着她继续的发言,一边因为这短暂的沉默,而愈发感觉到肉棒四周来自于少女腔壁的挤压蠕动,那儿似乎愈发燥热了起来。 「呀……啊嗯……」 沛萝莉的呻吟逐渐控制不住,她的身子也慢慢软和下来,不再像刚刚突破那会儿的紧绷。我感觉到了身下这幅小身子似乎已经习惯了我肉棒的侵袭了,同时听见沛萝莉在我耳边最后的娇声软语: 「最后就是,疏、疏雨,你要,哄我开心,让、让……」 「让我舒服,好不好?」 少女青涩的许可,给了我开始动作的信号,同时也抽去了我最后的那点怜香惜玉,毕竟,是女孩子自己说的,让她舒服起来,不是么? 我再次挺起肉棒慢慢向前,沛萝莉再次发出了压抑的闷哼。尽管她的身心已经做好了接纳我的准备,但毕竟是初承恩泽,她青涩的小身子显然还没有做好可以顺利无碍吞吐我下身的准备。但她那始终望着我的眼睛里,虽然盛满了露水,却始终向我传达着「我没事的,疏雨……继续吧」的爱意,这让我无法停下来。 其实哪怕是停下来,生理上的快感依旧不断从深陷少女体内的肉棒上传来。少女蜜穴内的腔壁蜿蜒曲折,肉壁上带着无数不断蠕动的褶皱,将我的头子完全包裹在无上的温暖与紧密当中。 我继续慢慢往前,感觉到没过一会儿,就已经抵达了最深处,马眼抵在沛萝莉的花芯,那是所有一切褶皱最终集合的地方。似乎所有的褶皱都在翕张着、蠕动着,像一张张嗷嗷待哺的小嘴,又像一双双无尽索求的小手,不断吮吸着按摩着我酥软发麻的敏感头子。 酥麻的感觉传遍了全身,我突然意识到,这便是我每次梦遗之前最为懒洋洋的状态,少女的腔肉不断压榨挤弄着我的肉棒,让我不得不往外抽离一些,这才免去了要被沛萝莉的处女蜜穴吸得早泄的下场。此刻少女已经慢慢习惯了深入体内的存在,一开始压抑着的闷哼和痛呼,也在不知不觉之间变得柔媚撩人,不断向我传达着她的舒服与爱意。 我于是开始慢慢前后抽插着,感受着那种马眼不断被花芯与嫩肉亲吻吮吸的感觉,我似乎已经停不下来了,因为一旦停下来,积累的快感与酥麻的感觉就要克制不住地向外喷薄。沛萝莉的呻吟也因为我的抽插而逐渐变得有节奏起来,尤其是她的胸前,跟随着我的动作,白嫩丰沃的乳肉一晃一晃的,小樱桃不断上下跃动,抢占着我所有的视线。 我抽插得愈发迅猛,马眼亲吻花芯的力度越来越大,沛萝莉原本快美的呻吟也逐渐变得不成样子。我扶着少女的细腰,把她抬高一点,更好地承受我的冲击的同时,也贴到她的耳边,说着不堪入耳的粗言秽语: 「沛沛,你、你的小穴,好会吸啊~」 「呜……别、别说……」 「只是,说实话而已。你看,你的小穴,又在咬我了~」 「不,不要说……」 沛萝莉的身子像是融化了一般,耳边是我不断的粗言秽语,让她感觉自己无论是下身还是耳边,都在传阿里波浪一般的快感,几乎要把她的理性冲刷殆尽。 「沛沛的,身子,这么色情,胸又大又软,小穴也,又紧、又嫩,沛沛生来就是,为了给我艹的,对不对?」 「不、不对啦~我才不是,生下来就是为了,给你、给你……」 我不说话了,喘着粗气,进行着最后的加速。我握上了眼前那对不断跳动的大白兔,丝滑细腻而又紧实弹润,娇乳之上的小樱桃不断在手掌心摩挲着,叫人欲罢不能。我也更用力地冲击着少女不断紧缩的腔道,两人的阴部不断撞击着又分开,似乎整个世界都已经消失了,只剩下身下被少女温暖腔道包裹的潮湿与温热,快感在灼热的肉棒上聚集,等待着最后的不再克制。 「好、好涨啊……疏雨,慢、慢一点……」 「快……快不行了……呜~」 在少女即将达到顶峰的羞耻话语中,我两手握住了沛萝莉腰胯处的小小凹陷,胯下也开始了最后的冲刺。「啪啪啪」的声音在宿舍里响起,两人性器的交合之处不断有汁液溅起,让声音变得更加响亮与淫靡。 身与心的销魂让我再难控制住力道,终于往前死命抵着少女的花芯。蜜穴的花径也变得紧窄至极,不断在肉棒的周围挤压着,快感如同潮水一般袭来。终于,一股电流从后脊背直窜而上,我低吼一声,在少女花芯不断喷涌浇淋的爱液之中,滚烫的液体喷薄而出,灌满了少女紧窄的密道。 「啊啊啊~」 「呼、呼……」 休息了不知道多久,可能是十分钟那样?我亲吻了下沛萝莉满是汗珠的额头,在她充满爱意的迷蒙双眼之中慢慢起身,缩小了的性器从沛萝莉充血红肿的蜜穴口轻轻抽出来,带出了满溢的浓白爱液。 我慢慢把沛萝莉扶起来,小云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一张大白毛巾,轻轻接过精疲力竭的大胸萝莉,把毛巾不客气地往她似乎淌着鲜红血丝的蜜穴处仔细擦了擦,便带着恼羞成怒的沛萝莉躲到床角落休息了。 我原本还有好多好多话要和沛萝莉说的,马上却感觉身前扑来一个影子,湿哒哒的下身也被一只小手轻轻握住了,定睛看过去,满眼迷蒙水雾的小清,已经曲着身子窝到了我的怀里。 「好色情啊,疏雨,看得我也……想要了~」 「好想要好想要~」 「接下来,到我了哦,疏——雨~」 #16清冷同桌想要被拥有~ 更新了兄弟们!这次是浓颜美人儿的仙子堕凡尘哦,希望大家喜欢就好,多多留言就更好了!感谢! 小清的脸儿是那种相当立体的浓颜系,略微上翘的双眼皮大眼睛,挺翘修直的鼻子,时刻紧抿的细薄唇儿,加上她那几乎要发光的冷白皮,尽管都是一样的极其漂亮,但不同于脸上总是笑意盈盈的可爱萝莉小沛、或者是散发着活泼气质的运动少女小云,一种清冷而不容人近的气质在小清身上油然而生,似乎她总是对周围的一切有着淡淡的疏离感一般,叫人升不起接近的想法。 军训一开始,初次见到这个高个子浓颜女生的时候,在心里头短暂地惊叹我们班还有这样气质出尘的美人儿过后,内心确实如上面所说,并没有太多接近的想法了。那是一种男人的学生时代也许普遍会存在着的想法:这么漂亮这么清冷的、如同仙子一般的女生,自忖不会靠近的同时,也隐隐地期待着,她们不会像其她普通的女孩儿那般嫁做人妇,而是清清冷冷地,与自身的美貌独处一生。 但后来与仙子靠近了一些,拨开那层如云如雾的轻纱,我于是笑着发现: 她也只是,女孩子而已。 会有着自己想法、有着自己喜好、有着自己的光辉与晦暗、有着自己的坚持与理想, 普普通通、有血有肉的女孩子而已。 小清对我来说就是这样的存在,她让我认识到了,有关这个世界的很多。她是第一个主动靠近我的女孩儿,当然也是第一个,我想要去接近、想要去理解的女孩儿。如果说想要去理解一个人便是好感的初萌,那么,在我接近这个名为许思清的女孩儿,从她的身上看见一个我未曾了解过的世界时,我一定已经,不可自拔地,喜欢上她了。 何况,这位澄净出尘的仙子,此刻正在我的怀里侧坐着呢。她上身宽松T恤之下,不着寸缕的光裸小屁股坐在我的大腿之间,一只调皮的小手还从她的腿缝伸了下去,轻轻握着我因为刚刚内射在某大胸萝莉体内而略显疲软的肉棒,上面还沾满了不可言说的体液,大眼睛装作无辜地望着我,如同…… 仙子一朝,堕入凡尘。 「疏雨,你现在……在想些什么呢?」 软糯的嗓音从我的怀里传过来,我稍微回过神来,看着身前的那双水润透亮的眼睛。小清的个子很高,她侧着坐在我的腿上,几乎能和我平视着。我亲了亲她红润润的侧脸,回答道: 「只是在想一些有的没的事情而已,清清真的要听吗?」 「嗯~你说这种话,不就是想要我听嘛,快告诉我嘛~」 完全是撒娇状态的小清呢,每一次像这样拥抱着浓颜美人儿时,她或是软绵绵地撒着娇、或是安安静地闭着眼的模样,都让我意识到,原来除我以外,有人同样一边保持着冷静与坚定、一边贪恋着温暖与安适。 这个世界是这般真实存在的,并不因为我的意志而转移。在我的视线之外,有无数的人,同样以我感受这个世界的方式,无比真实地存在着。 「我在想着,好爱好爱你啊,清清~」 我贴在小清的耳边说完,除了床角传来相当露骨的「惹~」和「咦~」的两声之外,怀里的女孩儿眨了眨眼睛,没什么波澜地说: 「真的吗?明明刚刚才把沛沛弄得这样那样的,转过头来就说『爱我』,我才不信呢。」 我偷偷瞟了一眼床角,沛萝莉已经整个人都要钻到小云拿过来的大毛巾里了。我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想要说些什么,就被有些强硬地捏着下巴,对上了浓颜美人儿的那双大眼睛: 「轮到我的时候,只许看着我!旁边的,就当做是……」 话的后半句,小清贴到我的耳边,故意往我耳洞里吐着气: 「增加情趣的背景好了。」 我睁大眼睛,确实如怀里的女孩所愿,我暂时无法将视线,从这个与以往都不太一样的许思清身上挪开了。她仍保持着轻轻捏住我下巴的动作,另一只手在我的敏感部位不软不硬地动作着,明明是她坐在我怀里的姿势,可我却感觉,现在掌控局势的,是看似贪恋怀抱的她才对。 「清清好像……和平时不太一样呢。」 「是如何的……不一样呢?我不知道呢,疏雨能不能,告诉我呀?」 小清保持着那副清冷无知、不染凡尘的模样,手上却在做着不堪入目的动作。我逐渐被她的小手弄得七上八下了,气息有些凌乱地回答道: 「还要我,说出来么?现在的清清,格外的急切,特别的……色气。」 说完这句话,我的下身能够感觉到,那只小手突然一滞,另一只手也松开了我的下巴,转而攻向我什么都没穿的胸前,有一下没一下地在我的乳头附近戳弄着。 「哼,还在这说我呢。也不想想,是谁的原因,让我变成这样了……」 小清这到底是在,真心实意地告诉我,她是被我和小沛方才的活春宫影响了,所以才会变得如此色气,还是说……在吃醋呢? 我一时半会儿分不清楚,傻笑着没说话,小清在我下身的动作变得愈发轻柔而挑逗,热膨膨的感觉想必已经在她的手心跳动了。与此同时,从少女贴近我颈项的唇瓣中,吐露出同样热切的湿气: 「坏家伙,硬起来了呢……」 「刚刚……就是这个坏东西,进到……沛沛那儿了,吗?」 「到底是,怎么进去的……哇,越来越粗了呢,也,变长了~」 「好热……好烫啊~」 小清一边动作着,一边不断说着淫靡露骨的话儿。我下身很快就挺立了起来,直直地往上顶,逐渐夹在了少女侧坐而并紧的腿缝中。 小清的腿细长又笔直,虽然大腿肉不像小云那样因为运动而结实紧绷,但也有另一种腴软蓬松的触感,如同细嫩的水豆腐一般。 将肉棒紧夹其中时,加上少女小手虽然生涩但极尽温柔的侍奉,此刻她的大腿肉形成了一个完美的湿润腿穴,简直要在没有进入之前就要把我榨出来了。 除了少女的腿穴与葇荑侍奉之外,明明还是那副清冷的仙子面容,红润的小嘴里却慢慢倾吐着色情露骨的词汇,这样巨大的反差,让我只想要,让眼前这张小嘴乖乖闭上—— 「呜~」 伴随着小清的一声嘤咛,我们闭上眼睛,只听见「啧啧」的水声慢慢在我们相合搅动的唇舌之间响起。作为最直白的情感表达方式之一,吻的类型丰富多样,从礼节性一般浅尝辄止的两唇相碰,到我和小清现在这样…… 彼此毫无保留地交换着疯狂分泌的唾液,从上颚、牙龈、贝齿,再到甜润的舌头,我们不断彼此索取着、交缠着,粘稠液体的搅弄声与唇瓣分开又贴合的「啵啵」声一起,如同钻进了我最深处的大脑一般,搅得我目眩神迷头昏眼花,满心满脑只想着取悦对方、只想着得到对方,除此之外什么都想不成了。 不得不承认的是,在某些时候,接吻亦是一种沟通灵肉的激烈交媾。 「噗——呜~」 「哈啊,哈啊……」 直到觉得马上就要溺死在这个恍惚无边无际的吻当中,我们交缠在一起的舌头终于愿意松开对方,将彼此的目光胶黏在一起,嘴巴微张,贪婪地汲取着沾满对方气息的新鲜空气。那一条悬而未决的银色丝线终于断裂,耷拉在小清秀气的下巴上,像是某种事后的宣张。 「清清……」 气息稍霁,我呼唤着少女的名字,她也黏糊糊地回答我: 「怎么啦,疏雨~」 我还没有回答,她往下瞧了一眼,大眼睛妩媚如丝, 「难道,你、你想要……了吗?」 下身早就在少女的腿缝与掌心之中涨硬得一跳一跳了,棒身周围也似乎能够感觉得到,近在咫尺的少女腿心,已经在吐露着湿润黏热的琼浆蜜液了。但还不急,我暂时……还能控制住自己。 「我只是,在想,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完全不可能预见得到,像清清这样的大美人儿,会和我……走到现如今,彼此交付的地步。虽然说了很多次了,但是……」 爱意与感激交织在一起,命运永恒的无常与转瞬的慷慨喷涌并流,眼睛似乎有些模糊,穿过眼前的白皙面容,身后有两个可爱的身影探头探脑。声音也不知何时起而变得哽咽,我已经分不清这是为何了,但话语即便跌跌撞撞,也必定出自我心: 「在有生的瞬间,能够遇见你们,我真的……」 「不胜感激。」 安静在宿舍里蔓延了一会儿,具体是多久我不知道了。只在模糊的视线中,感觉到怀里的女孩慢慢挪动了自己的位置,双手也虚虚地搭在了我的脑后。最后变成倚在背后墙上,女孩迎面对着我,鸭子坐一般趴跪在我的胯间,彼此性器相贴而紧密无间。 下一刻,视线似乎被完全的黑暗覆盖了,有事物靠近过来的触感,我下意识闭上了眼睛,紧接着温暖湿润的感觉轻抚而来。 我这才意识到,这个名为许思清的女孩儿,正在为我极尽温柔地,舔舐我的泪水,亲吻我的眼睛。 我一时愣在那儿,什么话语什么动作都无从传递。直到眼前恢复光明,我慢慢睁开眼睛,看见女孩笑意盈盈的小脸。清冷型的浓颜脸儿,此刻单单为我所绽放的笑颜,格外抚慰人心。 「疏雨~」 「嗯。」 我有些颤抖地回应她。 「能够遇见疏雨,我也,感觉很幸运哦。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或者说,见到作为新同桌的疏雨的时候,也不可能想到,这个看起来很正经很安静,但是笑起来又很温暖的大男生,会和我……走到现在的这一步。」 我笑起来,说道: 「现在才知道,我在清清那儿的评分这么高吗?感觉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怎么会不好意思!疏雨又这样,开始妄自菲薄了!」 眼前的脸儿靠近一点,香腮微微鼓起,和她微皱的眉头一样可爱,我有些苦笑地回答她: 「也就在这种时候,能……说出来了。清清,哦,还有你们两个,偷偷捂着嘴笑是吧?你们都……太好看太漂亮了,春兰秋菊、各擅胜场,性格也是各有各的独特和可爱,我免不得,会想些有的没的。嘘——先听我说完啦,到时候再说我咬我都可以哦。」 像是要确定怀中少女的存在一般,我搂紧了身前宽松T恤之下,妩媚窈窕的细腰,继续说道: 「所以说,到现在,除了你们的体温和话语在不断提醒着我之外,我对这一切都如梦云端。你们之中的无论哪一个,都是太好太好的女孩子了,更不用说,你们三个都在我的身边。我时常会感觉……诚惶诚恐,我绝非完美到,能够坦然接受这一切的地步,所以……」 「所以……嗯?!」 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清清的眼神突然变得犀利了起来,清冷系美人儿的怒眼也是相当具备压迫力的,像是一瞬间,就从乖顺大金毛变成了拆家哈士奇: 「没那么完美?无法坦然接受?你想干什么?宁疏雨同志,我代表云云和沛沛警告你哦,别想做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知道没有!」 「你想什么去了……乖乖,听我说完嘛~」 就和小清对我做的一样,我也轻轻吻着她的眉毛,慢慢抚平那具现的忧惧, 「我只是想说,我得,时刻提醒自己,变得更好一点、再往前走一点。我希望我能更加严格要求自己,无论是学习还是生活。因为有你们在我身边,所以我永远不会,停下我的脚步。你们对我就是这样的存在,因为你们,我变得……越来越好了,就是这个意思而已。」 我慢慢把话说完,少女的眉头似乎展开一些了,但仍旧嘟着小嘴,道: 「可是我觉得,疏雨已经,很好很好了,没有必要时时刻刻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啦。你看你看,我们几个因为疏雨的辅导,成绩也稳步提升了嘛,平时出去玩的时候,你也能给我们几个都安排得很舒服。」 「倒是我们,经常麻烦疏雨……你也不生气,也没有不耐烦,总是那么温柔耐心。我真的觉得,疏雨你已经很好很好啦,不要想那么多嘛~」 重新变回大金毛的小清,把脑袋按在我的胸前蹭啊蹭的,我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后脑,语气有些哭笑不得: 「没有说我们现在不好的意思,只是想说我们会慢慢变得更好更好的……清清乖~别蹭啦,给我搞得好痒哈哈!」 少女这才止住不断磨蹭的动作,抬起头来,小河豚还没有消气,她的香腮依旧气鼓鼓的: 「我也是这个意思啦!真的是,说得好像疏雨你如果没那么好的话、不能一直进步的话,就不配陪在我们身边那样,根本没有的事!不许再这么说了!」 「我们也只是……普通平凡的女孩子而已,根本没有疏雨你想的那么完美。我们一样会在学不下去的时候偷偷放懒、一样会偷偷在背后说看不惯的人坏话、一样会在月底的时候,对着体重秤上的数字焦虑不安……我知道疏雨会说什么啦,你肯定会说就算这样你还是很喜欢很喜欢我们,所以……」 好久没有听过小清有这样的长篇大论了,我有些呆住,看着那张小脸因为激动而越来越近, 「我们,也是一样地,喜欢着在各种地方,也许没有那么完美的你。我们不是,因为疏雨你怎样怎样好才会喜欢上你的,我们喜欢的就是疏雨,什么也不掺的,纯粹而完全的你。」 「你也许是不那么完美的人,疏雨,但我也只是,不那么完美的女孩而已。我胃口很小的哦,想要的也不多,刚刚好,你已经给了我所有想要的了。」 「清清……」 我的话语有些颤抖,脸上却又是笑着的,此刻我的表情肯定很奇怪,所以小清也完全贴了过来,小脸埋在我的肩上,不让彼此的脸儿面对面: 「所以……疏雨你也,稍微等等我们嘛~要是你变得太好太好了的话,我们也是会有……压力的。万一、万一你被什么坏女人看上了,然后就不喜欢我们了,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我深浅不一地喘着气,原本扶在少女纤腰的手慢慢往下,滑过性感撩人的腰窝,一路抵达宽松T恤半遮半掩的小白屁股,手掌轻轻地托住,嘴上在小清耳边说: 「清清,屁股,稍微抬高一点……」 「嗯?哦,」 少女有些迷糊地乖乖听话,将小屁股慢慢撅起来,马上就感觉到我一双火烫的手不客气地抓紧了,敏感而温热的花园也迎来更加滚烫的不速之客,惹得她娇吟出声,身子软趴趴地几乎要塌下来,直接将那坚挺的肉棒抵住才堪堪停下。 「啊啊~疏、疏雨~突然,干、干什么呀~」 那张已经变得嫣红的小脸更加紧密地埋在我的肩头而不敢出来了,我紧握着掌中的两瓣柔嫩肥满,一点一点地「帮」着少女调整到更加舒服更加容易深入的位置,嘴上回答道: 「问我干什么?那当然是,要干你呀,我的清清宝贝~」 「说什么啦!怎么突然就……啊嗯,哈,哈~明明,刚刚还在,说着、说着……呜嗯~」 「我想了想,我唯一能够表达,我对于刚刚说出那些话的清清你,有多爱多喜欢的话,也就只有,把你干得喵喵叫,了吧?我的乖乖清清宝宝,你都湿得,一塌糊涂了,分明是在等着我,干你呢……」 不仅仅是我在调整着,少女的小腰也无师自通地扭动些许,来迎合我迫不及待的滚烫肉棒。但即使是这样,一下子还没有转变过来的小清,还是在嘴上乱七八糟地哼唧着: 「什么喵、喵喵叫啦,我又不是猫,才不会那么丢人……喵呜!是不是,进去了一点?感觉被……好烫、好热啊~」 「乖猫猫~刚刚的叫声超级棒哦,真乖真乖~」 我安慰着「不小心」冒出来羞耻猫叫声的女孩儿,她现在已经完全从大金毛变成平日里最喜欢窝在我怀中的乖乖布偶猫了,若不是我还紧抓着她的小屁股,她的湿润花径也在艰难地尝试容纳我的肉棒,小清怕是早就融化成我怀里的一滩水了。 「清清乖~再试着放松一点点,不用那么紧绷的啦,」 我故意趁着女孩软在我的颈侧,贴着她的小耳朵耐心「哄骗」,说: 「你忘了吗?我们在晚上睡觉的时候,早就……蹭过多少次了,就连怎么才能让清清的小豆豆,最快乐,我都知道的哦~肯定能够让清清你最舒服最舒服的。再放松一点哦,轻轻地、轻轻地往下,一点点地坐下来,其他完全交给我就好了~」 和方才的沛萝莉不同的是,小清这只布偶猫选择了最为「好奇害死猫」的女上位姿势,跪趴时胯部天然地收紧,再加上对抗重力时慢慢垂坠下来的紧张感,让她原本就紧窄曲折的花径变得更加泥泞难行。而且初体验时女性本就是更多感受生理疼痛与心理紧张的一方,女上位又是个需要女性自己慢慢整个坐下去的过程,两相交加,女孩断续的抽气声不绝于耳。 我只能一点一点地,双手掌住她的小屁股,再加上不断地软语安慰,控制着少女胴体慢慢坠落的过程。小清的外阴唇虽然不像小云那样是几乎完全包覆的,但也要比沛萝莉更加肥软一些,头子很轻松就感觉到了丰腴软肉的包裹,慢慢向着内里的洞口进发。 「呜呃~疏雨,疏雨~都,都进去了吗?好涨,好疼啊~」 小清的腰完全塌下去,到臀儿又高高翘起来,形成一道极致诱惑的反拱桥,她已经将整个身子都完全交付到我的手中了,小脑袋搁在我的颈侧,断断续续地说着话。 可我这边,其实才刚刚将头子堪堪挤了进去,离少女给予我的礼物还差那么一丝距离,却已经感觉到销魂摄魄的紧压与吸榨,再试着往上顶一点点,马上就会引起少女整个阴道的反射与收缩,以及出自嫣红檀口难以掩饰的痛呼。 第一次就这个姿势,对于毫无经验的女孩儿来说,果然还是……太勉强了。我听着耳边断续的痛呼,感受着怀中娇躯止不住的颤抖,心疼与悔意一下子盖过了热血上头的性欲,于是松开托着少女两瓣白嫩屁股的手掌,轻轻托住她无力支撑的软腰,说道: 「这个姿势太辛苦了,清清,我们像刚刚和……那样,我把你轻轻放下来,我们躺着来吧,好不好?」 嘴上还在习惯性地问着「好不好」,实际上我已经在说话的间隙慢慢挺直身子,准备好抱着怀里的高挑身子放平在床上。 可也不知道我说的话哪里刺激到了女孩的神经,掌中的小腰一下子绷紧了,颈侧的小脑袋也忍着羞意冒出来,脸色绯红但仍可见坚定地望着我,让我一时之间不知所措。 「怎,怎么啦清清?是……很不舒服吗?要不我们先……」 「我喜欢……」 她突然冒出来一句,让我更加地一头雾水, 「『喜欢』?什,什么意思?」 少女的脸儿更红了,她突然出乎我意料地扭动了下小腰,套在我头子上的紧窄肉壁像突然咬了我一口那般,刺激得我下意识握紧了她的腰。 「嘶……」 小清也明显有些因为这下扭腰而疼得不轻,原本就微皱的眉头更加拧紧了,就是这样她还眉眼带泪地看着我,道: 「我是说!我喜欢……喜欢……我喜欢这个姿势啦!」 「这样能……清清楚楚地看着你,感受到你……不要换了,就这样,交、交给你……」 她说到后面越说越小声,到最后的句尾,她已经不敢看着我而扭到一边了,下身也笨拙而倔强地尝试着,一点点地扭腰、一点点地沉胯,我只感觉到肉棒不断被紧窄温热又丰润多汁的肉壁往里吞进去,棒身也逐渐感受到花径沿途崎岖曲折又形状不一的沟壑颗粒。 明明是软嫩得如同水豆腐一般的至美软肉,却又能时时刻刻感觉到那不断收窄与排挤的压迫感,少女不曾洒扫的蓬门,在今日给了我这个来客最为快美的体验。 因为这是少女本身的意志,所以哪怕小清这一点点的动作都已经让她不断发出难以抑制的低吟,额头上也逐渐渗出细密的香汗,我都不曾有过什么动作。直到随着少女缓慢但坚定的沉腰,头子终于抵近那微不可察的阻碍。 我原本准备扶稳少女的小腰,帮着她慢一点轻一点,但她好像也知道马上要迎接什么了,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俯身咬住我的唇。我的眼前被满是香气与细汗的少女遮掩,只感觉得到身上的胴体猛地往下一沉,紧接着我的肉棒就被腴软紧实的穴肉所完全包裹,马眼直接亲吻到一块软中带硬的美肉之上,酥麻爽快的感觉瞬间包裹了全身。 肉棒终于完全进入到了小清的花径之中,甚至直抵花芯,这是我所完全没有想到的。尽管那种极致的包裹与难言的紧窄不断抚慰亲吻着整根棒身,方才马眼所触碰到的那块美肉更是如同蚌珠一般吸引着我不断探索、不断追逐,但我还是清醒地知道,现在完全不是享受的时间。 小清在沉腰之前咬住了我的唇,也许她原本是打算报复一般地咬我一口,但她终究不舍得咬伤我,只是在那一瞬间绷紧了牙关,几秒过后松开嘴,趴在我的肩头大口大口喘着气,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第一次就……如此粗暴地完全没入,就连我的头子也被挤压剐蹭得有些生疼,更别说娇嫩无比的少女花径了。我只能一点点地抚着她的背,任由她完全瘫软在我的身上,耐心地等待小清慢慢缓过神来。 终于,不知道过了有几分钟,肉棒周身又被蠕动挤压着,是少女终于开始动作了。她慢慢抬起头来,在看着我的同时傻傻地笑着,小腰也一点点直起来。 小清一只手撑着我,另一只手试探地伸向我们的性器交合之处,当着我的面,相当色情地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傻呵呵地看着我,说道: 「疏雨……都能感觉得到了,呵呵~好烫、好热、好硬啊~涨涨的,都被疏雨……填满了~」 「疏雨就在……我的里面~嘿嘿,好真实,好喜欢~」 少女的额头上还布满细汗,将刘海黏得一塌糊涂。她看着我说话的时候,脸颊呈现幸福满溢一般的潮红,整个人凌乱不堪,却又……美若天仙。 不对,现在的小清,就是贬落凡尘的,仙子本人。 我伸手捧着她的脸儿,她仍旧保持着傻呵呵的笑容,并不为我些许的颤抖而不满, 「清清,你真的,好美好美啊……刚刚,肯定很疼吧?现在的话,有好一些吗?」 小清并不回答我的话,只是看着我,突然「吧嗒」一口,亲在我的脸上,说着: 「喜欢~」 「嗯,我也喜欢清清。」 「吧嗒」,又是一口,这次是在嘴角了, 「好喜欢你呀~」 「我也好喜欢清清,最喜欢清清了。」 「吧嗒」,这次是悠长一些的,少女的吻落在我的唇珠,贪恋又克制。小清亲完之后坐起身,小屁股无师自通地抬起一些又落下,暖热紧致的穴肉套弄着肉棒,惹得我们两个都发出了情难自禁的低吟。 「你那么喜欢的,女孩子,呀啊~现在,已经,完完全全,属于你了哦~」 「那么,我同样那么喜欢的,男孩子,能够乖乖地,属于我了,吗?呜呃~哈,哈~」 少女最后的娇吟,是她完全做好准备的信号。我不再言语,也不再克制,将深埋小清体内的肉棒刚刚向外抽出一点,炙热绵软的穴肉像是痉挛了似的,如潮水一般吮吸裹弄着肉棒,同时少女再次发出一声低吟浅唱。 女上位的姿势果然不容小觑,光是半次抽送就能要了我半条命了。我强忍住被榨取的欲望,将退回来一半的肉棒一下子向前推送,头子挤开紧致纠缠的穴肉,重新压到花芯最顶端,感受亲吻着那方褶皱与软肉。 我就这样慢慢重复着抽出、插入的过程,少女蜜穴分泌的琼浆玉液丰润饱满,使得小学变得格外软滑紧致,抽插的过程中随着速度的加快,不断发出「呱唧呱唧」的靡靡之音。小清被我托着小屁股一上一下地,一开始还紧紧抿住自己的嘴巴,到后面也慢慢松开小嘴,跟随着节奏一下又一下地发出「啊啊嗯嗯」的声音,充满了淫靡荒诞当中的节奏感。 「清清,衣服,我脱、脱掉了哦~」 我一边说着,一边空出手,三两下就脱掉了少女身上仅存的T恤,一对丰盈挺翘、大小适中的奶包子跳了出来,少女也未曾有过任何反抗,只是一边娇喘着一边配合我, 「色、色鬼~啊,啊,哈嗯,哈嗯~」 「清清,你跳着的,奶子,太色了……你说得对,清清,我喜欢,这个,姿势~」 少女的一对奶包子随躯体的上下起伏而不断跳跃着,像是红眼睛的小白兔,我一只手握住一个,细细把玩,另一个则含进嘴里,香甜软糯的口感,叫人忍不住加快挺胯的粗暴动作。 有了小清美味双乳的加持,我的力道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忽然一下,头子撞在了一处软中带硬的嫩肉上,就这一下,小清忽然娇喘一声,娇躯猛地一僵,然后便像是触电了一般,打起了美颤,小腹不停收缩,穴中蜜肉再次痉挛似的,拼命的挤压紧裹着肉棒。 这一下我也是爽得险些失守,猜测应该是撞到了小清的子宫颈,这才回想起来,少女第一次一插到底,头子好像也是撞到了这样一块美肉之上。再看的时候,小清四肢轻颤,脸色潮红,不像是疼痛,反倒好像爽到了似的。 我暂时停了下来,细细的品着少女的花芯,一团小巧玲珑的软腻嫩肉,软中带硬,好似珍珠一般。待到小清稍微放松之后,我深吸一口气,轻轻抽离肉棒,然后猛地插入,头子再次撞在了花芯软肉之上。 「呜呜!你,等、等等,别……啊嗯,啊……!」 小清猛烈地喘息着,忽然身子一僵,再次触电般的抽搐起来,一团清凉黏腻的液体自花芯喷涌而出,穴肉死命纠缠挤压,如潮般的快感汹涌而来,我像是被抽干了灵魂一般,拼命忍耐,数秒之后,精液从马眼一股一股地射出来,同蜜液搅在一起,将小穴灌了个满满实实。 「哈,哈……」 小清整个软在我的身上,我的射精持续了一会儿,像马达一般不断抽动着,灼热的液体浇灌在少女娇嫩无比的穴道深处。我也深沉地长呼一口气,一手抚着塌软的小腰,一手摸着喘气的小脑袋,宿舍里只剩下我们的喘息声。 以女上位的姿势,一塌糊涂地内射在里面了啊…… 小清说得没错,我属于她,而误入凡间的仙子,也终于……完完全全地,属于我了。 「疏雨……」 小清的声音悠悠响起,她趴在我的身上微微抬头,从我的角度望下去,突然收窄的细腰,圆润饱满如水蜜桃的透红臀儿,加上折叠起来的修长美腿,白皙得晃人,也美得让人发愣。 我往后坐起来一些,也扶着少女纤腰,软下来的肉棒慢慢退出来,能感觉到大量温热黏腻的液体顺着肉棒滑溜溜地淌下来,量大得惊人, 「清清,刚刚……有些粗暴了,好好休息一下吧。」 「嗯……」 少女软软地答应着,也慢慢从我身上下来。只是半路上她突然停住了,凝望着我的脸,猝不及防亲我几口,无拘的笑容又在清冷系的浓颜美人儿脸上浮现了。 「好满足……爱你哦,疏雨~」 「我也,爱你爱得不行了,许思清,看来我这辈子注定是要被你害了……」 我也被这样的她所感染,情不自禁地对望而笑,少女一边接过递过来的毛巾,一边说: 「哼~已经晚了哦,反正你是别想跑了!」 谁会想跑呢?我笑着回应她,看着她一路慢慢挪到床角,赤裸的身子被大白毛巾遮掩。顺着方向望过去,大胸萝莉似乎还在床角休息着,正和凑过去的小清说着悄悄话,还不时白我一眼。 还有一个人……嗯?还有一个人,在哪儿呢? 闭上眼再睁开,下一刻,耷拉着的手被柔嫩的指尖牵住了。回过头来一看,运动少女正站在床前俯着身子,一只膝盖搭在床上,白嫩的花园在睡衣之下欲显未现。 「疏雨,你应该……好累了吧?」 「我们去洗个澡,休息一下,好不好?」 我的下身确实被女孩子们弄得一塌糊涂了,明明是相当温馨体贴的建议,但当小云握紧我的手,眉眼弯弯地看着我时,我却清楚地感觉得到,那是同样的一句台词—— 「别想跑哦,疏雨~」 #17运动少女想要被疼爱~ 晚上好各位!这一章也算是久等了,抱歉抱歉!(都怪黑吗喽)如同烟花一般,青春少男少女绚美灿烂的第一次,终于在今天落下帷幕。希望大家看得开心!还是那样,大家多说说话嘛,谢谢啦! 迷迷糊糊地,我被小云带到了外面的洗澡间。等到薄门紧闭,花洒声响起,脚上感觉到水的清凉于湿润的时候,我这才想起来一些事情,赶紧一把抱起眼前的小身子,象征性地拍拍她的小屁股,有些埋怨地说道: 「你昨天才长的水泡,现在可不能泡水,想什么呢?」 怀里的小身子一点也没有反抗,只是把花洒朝向了墙边,稀稀拉拉的细弱水流顺着瓷砖流下,小云紧贴着我的脸笑意盈盈: 「昨天你给我处理得很好,已经没什么事啦。而且我回来也贴上防水的创可贴了,你看,还是兔子图案的哦~」 想起来还被抱在我的怀里,小云扭了扭小身子,示意我把她放下来。她那同样有着兔子图案的拖鞋落地,发出「啪嗒」的一声,紧接着小云瞥我一眼,一下子把右脚侧着抬到身前,给我看她小脚内侧那可爱的粉色创可贴。 多亏消毒和红霉素软膏,伤口收得很好,创可贴也把那小口子保护好了,我稍微放下心来。下一秒,我的眼睛不由自主地飘到运动少女的小腹位置,少女睡衣的下摆被抬起来的小脚有意无意地掀起来一些,圆润微隆的阴阜芳草稀疏,粉润润地映入我的眼帘。 「啪」的一下,小脚丫抬起又放下,我对上小云那狡黠的眼神——什么给我看看兔子图案的创可贴?她显然是故意的,还装作无辜地问我一句: 「讨厌,让你看小兔子,到底在看哪里呀?」 尽管刚刚才在一位清冷仙子的体内留下了自己的印记,下身也还没有完全脱离休养生息的状态,但年轻的活力确实不同凡响,我一下子被运动少女的媚态勾起了欲望,紧紧地抱住她,贴在她的耳边吐着气: 「看哪里?比起这个,我倒更想知道,某只小兔子故意拉我过来,又是在想些什么呢?嗯?」 说着,我的手已经悄然向着少女的溪谷探去。手指最先触摸到的便是小云格外肥满的外阴唇。和小清小沛她们都不一样,小云的蜜穴是馒头一般的,雪白软糯的外阴唇完全包裹住内里,我的手指稍微拨开些许,早已湿润透顶的肉瓣便允许我触摸到女孩细薄柔韧的小阴唇,因为情欲高涨的缘故,蝴蝶翅膀一般的小阴唇已经膨出了些许,往上便是同样勃发了些的挺翘阴蒂,稍微一碰,便引起怀里少女浑身止不住的痉挛。 「呀啊~疏雨,先、先放过我啦,好酸……呜呃~」 我的小指一撩,同时擦过女孩的小阴唇以及小豆豆,惹得她娇喘一声,外面馒头般的小嘴也夹紧了,将我的手指似是排挤又像挽留一般紧紧夹住。心满意足的我稍微停下动作,小云这才有间隙软下一点,靠在我的胸前说着话: 「什、什么都没有在想啦!真的只是想要帮你好好,清洗一下,而已……你看,它都……黏糊糊的了~」 小云说着,稍微退后一些,我的手指从她紧夹的阴户中滑脱,让她不得不稍微定定身子。接着,她那眼角下垂的细长眼睛媚态十足地横了我一眼,弯腰慢慢蹲下来,合着双手,从一旁潺潺花洒水中接了小小的一汪,转到我的面前,像是深吸了一口气那般,颤颤巍巍地往我稍微软下来的下身探去。 「啊……云云你……」 带着女孩体温的小手慢慢托住我胯下的一坨,水的冰凉与肌肤的细腻一并传来,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便看见小云真的在开始一捧水一捧水地清洗着我的下身。卵袋、棒身、甚至是马眼,全都被小云温柔的小手轻轻拂过,比起清洗更像是无与伦比的按摩。 「全都是……她们的……那个,要好好洗干净才行~嘿嘿,仔细看看,这玩意儿真的好丑哦,皱皱的、黑黑的,一看就是坏东西~」 「丑不丑的没关系,好用就行。」 在这般生理与心理的双重刺激之下,我也不知不觉变得口花花起来。 小云自下而上白了我一眼,嘴里嘟囔着: 「当然好用啦,某人作弄沛沛和清清的时候,我在旁边都看得心疼了,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哼~」 小云的语气有趣得紧,我忍不住蹲下来一点,又把这个小醋坛搂在怀里,亲了亲她的小嘴,说: 「阴阳怪气的,我怎么好像闻到一股,嗯,酸溜溜的味道呢?该不会是,某人在旁边,看得吃醋了吧?」 「什么吃醋?!才没有!我只是心疼女孩子而已,谁会为了你个臭男人吃醋,哼~」 嘴硬地说着,小云再次扭了扭身子,像是小泥鳅一般,又从我怀里钻出去: 「先,先洗干净啦!还没有洗完呢……」 我看了眼我的下身,不仅因为少女的精心侍奉而变得干净如初,更是已经昂扬到了全盛姿态的一半左右,于是便说: 「不是已经很干净了嘛?你不会还要下沐浴露吧,别了吧?反正马上也要用了……」 「什么『马上也要用』……色鬼……」 小云一边嘟囔着,一边示意我重新站起来。接着她慢慢地蹲下去,直到小脸和我的下身平齐,少女有些滞涩地理了理自己的马尾,像是深吸了一口气那般,扬起脸来对我说: 「疏雨,你先……闭上眼睛,好不好?」 原本一个同龄美人儿蹲在自己无遮无掩的胯下,就已经足够让人兴奋了,再加上小云脸红红地和我说的这句话……我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表面上很听话地闭上了眼睛,实则稍微睁开一点点缝隙,观摩着身下让我印象深刻血脉偾张的美景: 小云见我闭上了眼睛,便低下头,一点点地靠近我那勃起到一半的肉棒。接着,她试探地伸出了小舌头,舌尖触碰到我的马眼,这对我就像是触电一般,心理与生理交叠,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我的股间一路窜过我的脊髓,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畅的呻吟,下身也瞬间暴涨起来,猛地跳动了一下,吓得女孩赶紧缩回小舌头,抬头对上我震惊荒唐的眼神: 「云云,你……」 小云那张绝美的瓜子脸正好对着我勃起的肉棒,下垂的眼角带着三分怯懦与七分的不知所措,似乎马上就要有泪水盈满: 「不、不是让你,闭上眼睛嘛!不然我干嘛要……特意拉你过来!羞死人了,我、我、我不干了,你现在肯定在笑我!我、我回去了!」 说着破罐破摔一般的话,小云双腿却软下来,整个趴跪在地板之上。 我赶紧也蹲下去,无视少女小猫抓挠的推脱,直接地、牢牢地稳住那张小嘴,将所有的话语与心意都融汇成体液,搅弄于彼此的口中。 「呜……哈啊……」 感觉到怀里原本轻微挣扎着的小身子彻底软了下来,和一旁流淌着的水已经别无二致的时候,我这才松开那张小嘴,望见少女潮红润湿的脸庞: 「你……坏东西!」 还真是,我这样想着,顺从地点点头。反正整个人儿都在我的怀里了,随这小妮子动动嘴皮子好了。 「你不会觉得,这样亲……亲我,我就会,一点也不生气了吧?我才没有那么好哄!」 一般这就是最后的嘴硬阶段了,我揉了揉她那有些打湿了的马尾,又亲了亲她那梨花带雨的小脸,说: 「我知道我知道,云云最难哄了~我们先回去,擦干身子,我再慢慢哄你好不好?」 小云并没有回答我,眉眼低垂,微闭的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我想我应该是猜到了,故意贴在她的耳边低声说: 「或者……这次我老老实实闭上眼睛,好不好?」 小心思被我说出来,怀里的小身子似乎连肌肤都要红透了。小云狠狠瞪我一眼,带着我稍微站起身来,拿过墙壁挂钩上不太清楚是谁的毛巾,有些生疏地蒙住了我的眼睛,尾巴在我的脑后打结。 随着少女的动作,我的视线也完全变得黑暗,只听见小云用怒气掩盖着羞赧、故意恶狠狠地说道: 「不许把毛巾拿下来!还有……也不许在心里,笑我!不然的话,我就、我就再也不理你了,听见没有!」 我凭着感觉伸出手,小云倒也没有抵抗,我将这具带着些许颤抖的小身子拥入怀抱,说: 「爱你还来不及呢,哪里会笑你。云云,谢谢你愿意,为了我……这样,我都不知道要怎么……」 感觉到自己的嘴被捂住了,然后是女孩柔和下来的声音: 「谁要你谢谢了……是因为我自己想、想做,所以才会……去做的……哎呀你不要再说话啦!乖乖站着就是了……」 我听话地闭上嘴,然后感觉到自己的胸前突然被小力拧了两把,然后是女孩「让你昨天那么用力捏我……」的嘟囔。 紧接着,一阵轻风从身前掠过,应该是女孩慢慢蹲下去了的动作。短暂失去视觉,取而代之地,身体各部的触觉,似乎更加敏锐了。 出乎我意料的是,可能是刚才小云舌尖轻触我的马眼所引起的反应太大,让她有了些防备,我能清楚感觉得到,棒身先是被一只修柔细嫩的小手握住了,紧接着一股热气靠近头子,下一刻,我感觉自己的肉棒仿佛进到了一缸暖水之中,但又被少女那略带尖感的牙尖和那灵活娇软的舌头所包围,是一种从来没有体会过的带着点痛感的快感,这让我清清楚楚知道,现在我看不见的女孩儿,已经用她的小嘴,含住了我的半粒头子。 怎么说呢,小云不愧是,学习能力超强的优等生。虽然是第一次口交,可是她的小嘴仿佛天然的腔壁一样柔软、湿润和温热,配合少女那因为生疏而无处可放又不停跳动的舌头一下又一下掠过我敏感的马眼,回想起身下少女那绝美的容颜和无辜的细长眼睛,那种快感让我的肉棒完全到了全盛时期。 「咕……唔……」 我原本下意识地用一边手按住少女的高马尾,想更往喉咙深处捅一点,但是女孩随即响起的不适的声音让我马上收回了手,最终保持着吞下整个头子以及往后一点点棒身的位置。然而这很明显已经是少女的极限了,她的小嘴几乎被我塞满,有力的小舌头到处乱窜,不停扫过我的冠状沟和马眼,最后用柔软而灵俏的舌尖轻点了几下我那敏感至极的马眼缝,少女那柔软湿滑的舌尖和马眼的每次摩擦都让我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呻吟声。 我重展雄风的肉棒,才刚刚恢复不久,在这温热的口腔壁内,在这灵活的舌头的吮吸和点触下,一阵前所未有的快感从我的股间到脊髓一股脑冲到了我的大脑,每一下都撩拨着我最敏感刺激的神经,让快感仿佛沿着我的脊髓往上涌。 我感觉自己几乎马上就要射出来了,肉棒濒临极限地一跳一跳,让身下的女孩发出更多淫靡至极的吞咽声。 「咕……唔……哈啊!哈,哈……」 就在我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喷发的时候,肉棒却突然失去了包裹全身的温润和湿暖,忽如其来的失落感让我瞬间不知所措,愣在原地,只感觉到一个颤抖着的身子抱住了我,温热的气息贴在我的耳边,断断续续地说: 「洗、洗干净了,已经洗干净了!我、我先回去了!」 说完,随着门栓被拉开的声音,一阵香风从我的怀里远去,带走了我所剩不多的理智。 这算什么?我人都傻了,一把扯掉头上的毛巾,重获光明的瞬间,便看见我自己昂扬怒发的肉棒,上面还残留着些许银色的闪光,像个被抛弃了的孩子一般,正在一抖一抖地「哭泣」着。 我火速拉开门,甩着肉棒跑回到宿舍里头。刚刚跑进去,就看见一整瓣雪白透亮的小屁股,小脚丫还在床板之外扑腾,它的主人正在手忙脚乱地往床板上爬。 我扑过去压住这个肇事逃逸的小身子,肉棒划过裸露的臀缝儿,杀气腾腾地抵在那湿润润的馒头嫩穴之上,身下的人儿马上就变得软趴趴的,再也跑不掉了。 「啊!疏雨,我、我……呜~」 床上的两个小丫头原本正在好好地休养生息,被我们两个突如其来地吓了一跳,像是鹌鹑一般,躲在床角看着好戏,不过那个状态下的我,红透了的眼睛里应该是只剩下,身下这具点了把火却不扑灭的诱人胴体了。 「在我操得你叫爸爸之前,某人或许可以解释一下,刚才为什么要突然跑掉?我说不定会轻一点?」 「呜!不要说这种话啦!我可是你们的姐姐诶!脸都要丢光了!」 听见「你们」,我稍微清醒一些,双手把着身下只剩一件薄薄睡衣的娇软细腰,抬头看向角落的两个女孩子。看见小云的这幅狼狈模样,感觉小沛的脸都要笑烂了,小清好歹收敛一些,忍着笑和我说: 「没事,你们继续。」 我点点头,但某人可就不干了,赶紧找了个枕头,小脸埋在里面变身鸵鸟不敢见人,小嘴也呜呜地哼鸣着,传来的声音闷闷的,听得我有些好笑,忍不住拍了下她高高翘起来的小屁股,问她: 「听到没有?她们都让我们继续了。快点说!刚刚为什么突然跑掉?打的什么坏主意都给我说出来,不然的话……」 我故意地挺着腰,让方才突然被冷落的肉棒报复一般地顶弄着少女肥满的蜜穴,一边不轻不重地打了两下雪白软嫩的小屁股,权当是充满调情意味的要挟。 「啊~嗯~别……我、说啦,我都说,不要打我屁股了,羞死人了……」 小云终于不再cos鸵鸟了,从枕头里面钻出来,回过头来楚楚可怜地看着我,磕磕绊绊地说: 「我、我原本就是,想要带你去洗、洗干净一点嘛,毕竟轮、轮到我了……」 「然后,内个、内个……反正就是,我帮你……那样的时候,只是想着,能、能让你更、更硬一点嘛,哪里想到你好像……马上就要,出来的样子……」 小云的回答让我本就所剩不多的脑子更是一头雾水,听她的意思,好像只是想帮我口硬了,却没想到我马上就要在她的小嘴里头射出来这样吗? 怀着这样的想法,我有些无可奈何地说: 「原来是这样……其实你介意的话说一声,示意我……在外面也完全没问题的,不一定是要在里面,这突然跑掉算什么……有一瞬间我都怕我自己萎掉。」 听到这儿,那颗回过头的小脑袋却明确地摇了摇,接着有些不好意思般地说: 「不是!不是说介意了,其实……吞掉也可以的……我只是,内个,疏雨,你不是已经出来两次了嘛,要是还来一次的话,那就是整整三次了!我看书上说,短时间内三四次,已经差不多是极限了……」 小云还在自言自语着,却没注意到周遭的氛围似乎有些安静, 「这不是,还没轮到我嘛……我怕疏雨你不行啦,所以——啊嗯!!!」 但就在下一秒,少女只感觉到握在自己腰间的大手猛地攥紧,有什么坚硬而滚烫的事物精准地拨开她的下身,蛮横而不讲理地冲撞进来。 我的头子挤开了小云那稚嫩无比的阴唇,顶入了少女的紧窄穴口,被两扇花唇紧紧含住。我再一次感觉到那种来自四面八方的阻力,似乎在努力将我这不速之客从娇嫩的穴道挤出去。 「哈啊,哈啊……疏、疏雨,有点疼……怎、怎么,好突然……」 我不说话,稍微稳了稳,少女的蜜穴早被蜜汁充分滋润了,其实并没有太大阻力。我扶准了自己的头子,慢慢用力往前插进去。 「啊……疏雨,慢、慢点……」 在小云痛苦又渴望,恍若哭喊一般的呻吟当中,我感觉自己的头子在挤入一个很窄而柔软的腔壁,前方的嫩肉似乎在用力地排斥阻挡这个外来的肮脏巨物,我憋紧一股气,继续往前推,假若是前几分钟的话,我说不定还会尽可能怜香惜玉地慢慢来,但在小云说完那番有意无意的「挑衅」过后,我就不可能停下来了。 很快地,我感觉到小云的处女蜜穴内壁正在用力地将我向外推挤,但那种疼痛、紧实、挤压的感觉让我没有办法停下,在龟头顶住一层薄薄的膜时,我知道关键的时候到了。我所有的感知似乎都集中到了昂扬勃发的男性欲望顶端,运动少女那薄薄的守护贞洁的处女膜根本无力抵挡。 在早就做好准备迎接爱郎的情况下,喜好运动、身姿矫健的小云并没有像软糯的小沛那般痛苦,取而代之的是略微疼痛中带着一种水到渠成的顺畅感,随着那层薄薄的阻碍感被突破,我感觉到少女整个纯洁的嫩肉腔壁一下子紧紧收缩,将肉棒完全包裹起来。 「哈啊……哈啊……」 小云那面向我的美背不断地颤抖着,我喘着粗气停了下来,感觉到我的肉棒还在小云的体内一颤一颤的。我也趁着少女的适应期稍微修整姿势,拿过一个枕头垫在酥胸与床板之间,双手牢牢握住小云的腰胯,让她跪在床板上的雪臀高高翘起。我则双腿分开稳稳跪好,准备着接下来的顶弄冲撞。 事发突然,小云只觉得被这样当着两个好闺蜜的面羞耻后入的情绪,在越来越强烈的感官刺激下变得更加紊乱,仿佛自己身上所有的自尊、道德和感情都在被欲望的快感所混淆,所有的羞耻和刺激却化作自己腔道内一阵一阵的收缩,而这种收缩却又让她更清晰的感受到,那坚硬凸起的冠状头子撩刮着娇嫩的肉壁上每一丝褶纹所源源不断带来的快感,那种微微夹杂着疼痛的酥麻触感,让她整个人连灵魂都颤栗起来,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快美的娇吟: 「啊~疏雨、疏雨……」 光是听见少女的娇吟,我就感觉到肿胀的头子被一层柔嫩的肉洞紧密地包夹住,肉洞中似乎还有一股莫名的吸力,收缩着吸吮着。小云在快感刺激下不断收缩的腔壁,带来一种让人蚀骨销魂的紧窄、充实和温暖的感觉,仿佛无数双小手在轻抚摩挲整根肉棒的每一根神经和凸起。 这种紧窄和压迫感……不愧是,身姿矫健的运动少女啊。 知道身下的火热胴体已经完全准备好了,我紧接着就抬起少女那翘美的雪臀,牢牢固定着那娇柔纤软的细腰,然后发起一番狂热、强烈的抽插、顶入。肉棒与清秀少女那异常紧窄娇嫩的腔壁嫩肉快速、火热的摩擦着,尤其龟头的冠状沟,每次开垦着娇嫩的腔壁粘膜时,小云都发出一声声哭啼般的呻吟娇喘,这我倒是有些印象,身下的少女在娇喘低吟之时,便会像个真正的小女孩那般不断哭泣着。 可是我此时此刻只想把少女幽道完全的侵入和填满,留下自己的痕迹和精液,证明自己绝非少女口中的「不行」。粗长的肉棒一直深深地、完全地进入少女体内,张扬耸挺的男性欲望一次次插入到少女幽谷内里的最深处,直抵花心并且不断地抽动着。 深深插入的肉棒尽情地挤出了充斥在少女秘道内的温液,这种湿热的感觉衬上少女那娇嫩的腔壁触感,让我的头子仿佛浸入一团温暖舒适的果冻中,每一下的抽插都是一种龟头摩挲刺破的快感。 往前看过去,少女整个小脸都埋在枕头里,平日纯净素白的颈项此刻反而有几分红晕,单薄的睡衣穿在身上,可是却能看见睡衣下那剧烈的晃动。假如寝室里打开日光灯的话,就能透过轻薄的睡衣,看见睡衣里少女那尖翘紧实的娇小乳房被握在我的手里粗暴地揉抓捏搓着。 再往下一点,少女努力扭动的上半身和被牢牢控住向后翘起的下半身,形成了一道惊人的弧线。弧线的低点,睡衣下摆已经被少女前后的晃动甩到腰间以上,露出了运动少女线条优美的纤腰。在这纤腰的底端,少女高高翘起自己弧线圆滑的蜜桃臀,我不知疲倦地从股间用力抽送着,每一下都带出少女充满愉悦的哼声。 我有些兴起,用力一巴掌拍在了小云雪白莹滑的美臀肌肤上,仿佛在驾驭着身下的母马一样,响起一阵阵的啪啪声。 「以后,再说一次,我『不行』,就像这样,打一顿屁股,知不知道?!」 「知、知道了!我、我不说了!唔~轻、轻一点!」 「啪」的一下,我又拍下一巴掌,更加用力地抽送着,喘着粗气,说: 「想要我,轻一点?那就叫爸爸,好不好?爸爸最疼云云女儿了——哦……我的乖女儿太棒了……小穴好会夹……」 「我、我才不叫!叫了,你肯定会、会更用力的,唔~太、太深了~」 后入的抽插给我带来了更大的感官刺激,尤其现在握在自己手中那丝滑细腻又紧实的娇乳,随着我们前后反复的撞击,也在有节奏感的前后晃动,早已耸立的乳头也在掌心上摩挲着,一种弹跳的触感让人欲罢不能。而每次语言调笑小云带来的腔道一阵阵地勒紧,也让我更加用力挺起屁股朝前迎接那奇妙的收缩。 自己的小腹和少女的后股间撞击,慢慢变成了宿舍里最有节奏的啪啪响,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已经消失,只剩下身下被腔道温暖包裹蠕动的少女触感,潮热的腔道紧套着灼热的肉棒,每次的摩擦都会撩起一片神经快感的浪花。 平日里那个开朗活泼的运动少女,那个长着绝美面孔的元气女生,此刻已然只是在我的肉棒下被快感浸没和驱动着前后律动的发烫胴体,那张总是带着开朗微笑的樱桃小嘴,此时却呼喊着平时绝对说不出口的羞耻话语: 「唔!快、快不行了,我、我认输了……爸爸慢一点……慢一点……好胀啊……」 听见少女无异于加攻速的娇喘,我两边手握住了小云柳腰上那两个小小的凹陷,胯下的肉棒疯狂地抽插着少女那紧窄温热的蜜穴,粗大坚硬的肉茎根部,一次次把汁液带得四处飞溅,饱满春囊抽打在紧俏的雪臀上,发出啪啪的响声。无比销魂的感觉使得我难以控制自己的力道和速度,只能低吼着用力把自己整根肉棒一次次的喂入小云那销魂摄魄而蜿蜒曲折的蜜穴里。滚烫的龟头似乎触及到那酸麻刺激的花芯,感受着少女在冲撞中蜜肉的痉挛收缩,小云也不断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娇吟: 「啊……啊……轻……啊……」 「喜不喜欢,喜不喜欢爸爸的肉棒?嗯?」 「不,不说……啊~喜欢、喜欢,最喜欢疏雨、爸、爸爸了~」 小云的背面曲线如行云流水般清静起伏,虽然有几分纤瘦,但都被那大片雪白的肌肤带来的视觉美感所抵消。纤细丝滑的背面肌肤,没有一点的疤痕,仿佛一面细腻的白玉,脊椎凹下去形成的脊线勾勒出一个美妙的弧度,一直蜿蜒到下面背臀相交处,隐没于那条诱人的臀缝中。 我整个伏在少女美背之上,整个身体向前深压,将自己的肉棒狠狠抵近,头子终于触及到少女那软中带硬的花芯,马眼一阵轻跳酥麻,舒爽畅快的感觉犹如电流一般,让我的背脊发麻,直冲脑门。 我低吼一声,死死顶住小云的花芯,在清凉温润的爱液浇灌之下,滚烫粘稠的精液如同熔岩一样,射入了运动少女的腔道深处…… …… 一切云收雨歇,我将精疲力尽的少女面对面地抱着,在两个女孩儿或羞或奇的注视当中,坐到她们的边上,好好地休息着。 过了一会儿,怀里的小身子活动起来,我稍微松开手,便见小云接过小沛递给她的那张大白毛巾,当着我的面毫无顾忌地擦拭了自己身下那红白交缠的黏液过后,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紧接着一口咬上了我的肩膀,毫不留情的那种,我能感觉到少女的牙齿浅浅地刺破了我的皮肉。 「嘶……疼……」 小云松口,我看了眼我的肩膀,果然已经出血了,听见少女小小声的回应: 「我刚刚可是比某人疼多了,哼……」 「报复」完毕,她拿着那张「久经沙场」的白毛巾,同样温柔地擦拭着我肩膀上的伤口,雪白的表面沾染上我的血液。小云收好毛巾,把我们几个人的手都拉到一起,眼神平静、又幸福: 「这下,我们的血,都在这块毛巾上了。一、二、三、四,刚刚好四处血迹,各有不同,却又紧密相依,再也洗不掉、分不开了。」 我们看着彼此的眼睛,那里面倒映着我们所有人的影子。 「我们也是哦,我们也要永永远远、开开心心地,」 「永远在一起。」 #18「不健全」的少女也会渴求爱吗? 久等了兄弟们!公司里的暑期实习生都开学了,突然忙死了捏麻麻的。今天这一篇更倾向于我个人对那些情感的回忆吧,女孩儿就像是树叶,世上再没有两片相同的了。篇幅有些短,不过这两天应该能更新下一篇的!谢谢大家的阅读哦,还有希望多说说话嘛,谢谢了! 「清清,我们去洗个澡吧,感觉黏糊糊的,好难受……」 「好啊,走走走,我早就想洗了。」 「等等,我也……」 在我弱弱地举手之后,不出意料地迎来了小沛和小清的瞪眼合击技, 「疏雨不许跟过来!不然肯定没法好好洗澡的了,哼!」 说完,一高一矮、风姿各异的两个小身子就从我身边吭哧吭哧下床了,白嫩嫩的身子什么都没穿,甚至还能看见一些我所留下的浅红印记。 我一边调笑地说着:「这就开始嫌弃亲夫了是吧?」一边拍了拍近在眼前的两块白面团子,羞得她们两个赶紧捂着自己的小屁股跑掉了,颤颤巍巍的模样,倒也是可爱得紧。 「好啦,你就会使坏。」 靠在我左侧肩窝里的小云嗔怒着拍了一下我的手,随后闭上了眼睛,很是安适地窝在我的怀里休养生息。我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头发因为方才的激烈而变得有些凌乱,这才让我清楚现在的一切都不是梦,我真真切切地…… 和这三个女孩子,融为一体了。 「云云。」 「嗯?」 「我感觉……现在好幸福啊,特别特别的幸福,甚至都有些,不太真实的感觉了。」 听了我的话,小云哼哼唧唧了一阵子,这才说: 「……哼,书上说的果然没错,男人就是在这种时候才会说些好听的话,明明刚才可不是这个样子的,都让你轻一点了……一点都没有听进去!」 女孩在这种时候总是格外的脆弱,就连小云这样的元气少女也不例外。也有可能是两个好闺蜜都暂时走开了的缘故吧,现在的她不仅说话声音软软糯糯的,侧并着腿弯着腰的小身子更像一尊易碎的瓷器那般,让我忍不住从背后将她整个拥入怀中。 「你……你干嘛啦!不会又……大色狼!我可不行的了啊!」 我突如其来的搂抱让惊弓之鸟的小云格外敏感,我于是轻轻地揉着她那紧实的小肚子,一点点缓解着她的紧张。 「想什么呢,只是想要抱一抱你而已,在你们眼里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禽兽了……还疼吗?揉揉肚子有没有好一点?」 「哼,就是大色鬼……好啦不用揉了,怪痒的,其实过了那一阵子,就没有怎么痛了,可能是我平时比较多锻炼的缘故吧。」 说着,少女的小手搭在我的手上,温柔地摩挲着, 「话说回来,你的那个……最后biu、biu进来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什么感觉嘛!小说那些,什么『滚烫』什么『暖流』……看来都是骗人的。」 我听得好笑,说: 「本来就是这样啊,就那么几毫升的量,能有什么感觉呢?倒是某个家伙,平时到底都在看些什么东西啊!赶紧给我速速招来!」 「哎呀女生也是会看一点的嘛!我就不信你不看!哼!」 随着拌嘴与休息,怀里的女孩也慢慢恢复到了平时的模样。我们就这样毫无挂碍地赤裸相对着,慢慢地谁也没有说话了,彼此却都不会觉得尴尬,只剩下棉花一般让人深陷的温柔与安馨。 「云云~」 「怎么啦?突然这么肉麻地叫我。」 「你是……故意的,对吗?」 「什么故意的呀……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运动少女云淡风轻地回应着,那紧挨着我的身子却微不可察地绷紧了些,没能完美隐瞒过去。 「从昨天,到现在。无论是中午吃完饭之后,明明是玩游戏的时间,却突然变得……那么奇怪;还是拉着我到洗澡间,帮我做那种事情,甚至还故意中途跑掉,说些明知道是……激将一般的话,」 「全都是,云云故意的,是吗?」 「你想要我直面自己的欲望,你想要我就在今天把你们全部吃掉,你想要我……粗暴而不留情面地对待你。」 「为什么,你要做到这种程度呢,云云?」 我一边说着,一边慢慢把手伸向少女初承雨露的花径。刚才冲撞得实在是太粗暴了,内里的小花瓣有一些肿起来了,轻轻抚摸着的时候,心里没有任何欲望,只剩下难言的悔意与心疼。 小云倚在我的怀中,侧坐着望向我,眼中没有任何的躲闪与隐瞒,和她的回答一般干净明了,纤尘不沾: 「因为我喜欢你呀。」 「什,什么?」 我有些惊愕而始料未及,呆愣的模样显然触碰了眼前少女的笑点,她细长内敛的眼睛毫无顾忌地弯笑起来: 「哪来的呆子呀?我说的话,有那么难懂嘛,那就再说一遍好了:因为我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所以才会做这些的,听明白了吗?」 「你……怎么突然说这种话啊?」 我大概是害羞得不行了,感觉自己的脸上都在发烫。小云乐呵呵地看着我,凑上来亲了亲我的脸颊,两人的角色似乎在一瞬间发生了转变: 「害羞啦?哼哼,刚才那么长时间,可没见你害羞过!果然是臭男人,下面一硬起来,脑子里就什么也想不了啦!」 我狡辩一下,说: 「我那是……比较投入!脑子里肯定还是会想的呀!不然我刚刚也不会问你了……」 小云笑着听完我的辩解,也不作置评,只是把脸颊贴在我的胸口,从我的角度望下去,能闻得见她头顶乌黑发丝的清香,便听见她说: 「我也是……和你一样的哦,毕竟是人生的第一次嘛,我也希望……能够完全地,投入进去。疏雨,不知道你有没有意识到,内里的我,可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乐观那么开朗哦,我说不定……」 一般这种时候,如果是男女朋友的话,只需要尽数肯定地夸赞和包容就好了,但我们并不是那样的关系,我们只是两颗渴望拉近距离、渴望了解彼此的心而已,所以,我不会这么做: 「我多少还是知道点的吧,因为不知怎样和我们相处、于是就想跑掉也好;昨天拼命瞒着我、想要用伤痛惩罚自己也好;甚至是刚才,故意引诱我、激起我的嗜虐心也好,所有这些,和某人平时所表现出来的可完全不一样呢。」 胸口被小小地锤了一下,低头一看,小脸从我的胸膛挪开,鼓着香腮盯着我: 「倒也不用一口气说那么多吧!趁机在这里嫌弃我是吧!我、我可告诉你哦!」 小云顿了顿,重又低下头去,在我的胸口摇来晃去的,纤细的小手指不断地画着圈圈: 「我说不定……是个性格很糟糕的女孩子。从小到大,她们都说,我很开朗、也很细心、总是能照顾到身边的人,所以她们很喜欢和我做朋友……不许说我臭美!总之,我是能好好交朋友的啦,也应该是有过,不少朋友的……但是,」 「没有一个……能够留下来。」 女孩的话语当中隐没着什么,那也许是寂静背后的哭号。我不说话,任时间如水流淌。 「疏雨,很多时候我都并不愿意,和『朋友们』,说这些可能会涉及到什么的东西,因为这并不公平。嘿嘿,这个词,会不会有点奇怪呀?像我这样年纪的女孩子,更多考虑的应该是学业啊朋友啊打扮啊这些,但对我现在的处境而言,『公平』这个词,似乎是最为准确的了。」 「疏雨,我并不认为,到目前为止,我对你是……足够公平的。就像我一直认为的那样,理解他人的苦痛,对本人而言是不公平的,因为那意味着苦痛本身将带给那个人同样的感受,而没有人是理所应当要对别人负责的。我或多或少陷入了迷惘和麻木当中,却奢望着你也共同踏入这片泥沼当中,这就是……我现在要对你做的事情。」 女孩抬起头,那望向我的视线当中,似乎在犹豫着是否要把一切全盘托出,我亲吻一下她的额头,即使我尚未做好完全承担的准备,但女孩既已鼓起勇气,我便不会临阵退缩。 「谢谢你……」 女孩仰起脖子,回应似地蹭了蹭,话语如细水长流: 「我并不是一个……健全的人,疏雨。我感受不到太多的情感,家人、师长、朋友……无一例外。我有着很好很好的家庭,不开玩笑地说,足够我个女孩子什么也不干、快快活活地度过一生;从小到大的经历,我也遇到过很多很好很好的人,我知道自己已经幸运至极了,可是……」 「我就是没有办法……去感受到情感,或者说,去给予情感。」 不知不觉间,女孩的语气总让我想起黑夜将临,却找不见归处的缝叶莺,凄婉、尖细、又压抑。 「所以疏雨……因为外在的条件和表面上的性格,我会很容易就,交到朋友。可是,纸是包不住火的,疏雨,真正的我,麻木、自私、又冷漠,像是冬夜扎堆的刺猬那般,稍微靠近,就连彼此都会皮开肉绽、血流满身。我甚至会害怕朋友之间稍微深入的交流,因为那样的话,表面上的我,马上就会……土崩瓦解。」 「我不像你,疏雨,有着自己强大的内心,哪怕不理解的声音再大、哪怕独处的时间再久,你也总能……获得自己的平静。你是否真的如此,我不知道,但在我眼里,你总是这般模样。还有清清、还有沛沛……所以我才会不由自主地被你们所吸引、希望靠近你们,因为我是如此地……羡慕你们。」 「疏雨,我的情绪相当的不稳定,尤其是愈发靠近之后,隔三差五我的世界就会一片空白,心里只剩下逃避和远离。你一定不会知道的,疏雨,像现在这样想要把一切告诉你的心情,对我而言有多么幸福。因为在平日里,我甚至就连倾诉的欲望,都丝毫不会产生。」 明明说着自己「多么幸福」,可为什么,你又在颤抖着,哭泣呢? 「这就是……我的回答,疏雨。我为什么要那样做,为什么要做到那种程度……因为我是个不健全的人,疏雨,我清楚地感受到了你的好意、我清楚地知道你有多喜欢我,并且为此高兴——我只是想把这样的心情如实地告诉你。」 「可我又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我只能通过伤痛、通过身体来回答你。我想以最特别的方式,让你记住我,记住我这样活过、记住我……这样地存在过你身边。我想如实地告诉你,我同样地喜欢着你、同样地渴求你的好意,并且不自觉地向你求救着。所以我想,我无论如何都必须告诉你,倘若因为靠近我,而在你的心中留下什么创伤,那不仅仅是你的创伤,那同样是我的。」 「所以……宁疏雨,」 她呼喊着我的名字,我以毫不躲闪的视线回望她婆娑的泪眼。因为我感觉如果我不这么做的话,临夜的鸟儿将恓惶不安,就此飞窜入林,再不见芳影。 「请不要把我,当做沉重的负担。我能感觉得到,在被你们接纳过后,心境逐渐变得平和安稳,想要逃离一切的欲望也淡了很多,我说不定能够恢复正常的。也请不要……怨恨我。就像我一开始说的那样,我是一个不健全的人,远比你想的要不健全得多,倘若被你怨恨,我势必真正归于土崩瓦解。」 话毕,还没到夜里十点,宿舍的空调并不营业,两具相偎的躯体有些汗津津的,可我已经不在意这些了——不,我反倒有些感谢,因为这样的话,我起码可以温暖怀里这尊素白清冷的玉胎瓷器了。 「这算什么,强买强卖吗?总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啊?」 「想得没错哦,你已经上了贼船啦!想跑也来不及了,哼!」 彼此心知肚明是缓和气氛的话,小云倒也嬉笑着应和我,只是这话里行间仍旧摆脱不掉离鸟寻巢的恓惶,我不喜欢、非常不喜欢这样的万籁云。安静一些,我慢慢开口: 「万籁云。」 「嗯。」 「一开始认识你的时候,确实如你所说的那般,你是比沛沛还要早与我成为朋友的人。开朗、大方、处事圆融、待人和善,一看就是,身边不缺朋友的那种人。只是,慢慢相处下来,却总有种奇怪的感觉,萦绕在你我之间。」 「后来我搞清楚了,这种感觉,来自于我小时候养过的那只绣眼鸟。我把它从树下的水坑捡回来,用小黄米一点点喂养大,长好羽毛的它也完全信任我,能够打开笼子,在我的身边叽叽喳喳,亲密无间。」 「到了某一天,我抛开父亲的告诫,信心满满地打开窗,让那只绣眼鸟到外面的世界逛一逛。它很快就从我的肩膀飞到了对面的空调架上。我害怕有猫会伤害到它,像平日那般呼唤它回来。可它只是看了我好久好久,终究转身飞向蓝天,我于是再也没有见过它了。」 「那时候的你就给我这样一种感觉,云云,尽管亲近友好,却仿佛下一秒就要扇动翅膀、飞向天空了。我以为那只是我和你还没那么熟而已,但后来我才认识到,这与信任无关,鸟儿注定向往自由,并不属于任何人。」 「……」 怀里的人儿不说话,低着头,是之前的泪痕还没有干吗?为何手指稍稍触碰脸颊,会被轻轻推开呢? 「可你并不是鸟儿,万籁云,你是货真价实的人。哪怕你说,自己是不健全的人,那也仅仅是不健全而已,没人可以因为这个,否定和剥夺你生而为人的权利。」 「……」 「况且,你没有意识到吗,云云?起码在我的眼中,慢慢地,你并不像你所说的那样,不懂得何为感情、也不懂得表达感情了。第一次拿外卖那天,你牵着我的手笑着奔跑的时候;昨天你在我的背上,哭着闹着后悔要下来,不愿意伤害到我的时候;甚至还有刚才,你拿着那块毛巾,对着上面沾染的血迹,笑着说,『我们要永永远远在一起』的时候,」 我如数家珍地说着,还有太多太多的时刻,怀中少女给我留下的印象,远不止于此, 「万籁云,在远不止刚才提到的时刻,我都能感觉得到,你对我的好意、以及那颗,拼了命想要告诉我,『这个女孩很喜欢很喜欢你』的心。你一定不是——或者说,不再是,你口中那个『冷漠、麻木又自私』的女孩儿,绝对不是那样的。」 话音落定,等待许久,逐渐开始倾斜的阳光似乎让室内的灰尘翩翩起舞,女孩的回答才姗姗来迟: 「……骗我的话,我真的会去找爸爸,说你糟蹋了我的哦。」 「……倒也不必。」 我虚虚擦了擦汗,但怀中紧贴着我的女孩,她的心跳亦如灰尘那般逐渐起舞,果然名为万籁云的女孩,就是要这般盎然鲜活才对。 「我们都有自己的『不健全』之处,云云,我也有、她们也有,再正常不过,这是我们每个人,区别于其他人的地方所在。倘若没有这些『不健全』存在的话,失去了隔阂与区别的人类本身,就像是溶解了的黄油那般,无所谓你和我了,不是吗?它就像是……我们的走路姿势、呼吸方式那般,贸然改掉的话,闹不好要出其他问题。」 「世上绝大部分人认识不到自己的『不健全』,云云,你只不过是,认识到了的一员而已。而我们每个人真正存在的问题,就在于能否承认和接受这种『不健全』。我们的成长,也不过是学会和自己的『不健全』相处,同时容纳别处的『不健全』,安静生活,从容赴死。」 「这就是我们的一生啊,云云,普普通通却又波澜壮阔。你是幸运的,云云。我、清清还有沛沛,当然也足够幸运,让我们能够在几十亿人里,相聚在一起。我们以后还会更加幸运的,我们还要去体验人生的很多很多阶段、去看见这世上的很多很多地方、去经历旅途中很多很多难以忘怀的时刻,我也希望……」 「后来的哪一天,你会笑着说,因为有我们的陪伴,你已经是一个……完完整整的人了,去他什么狗屁的『不健全』。我可是很相信你的哦,云云。来,我们一起拉钩——」 名为万籁云的少女早已泪眼婆娑,却依然笑着看向我。她乖乖地伸出手,轻轻说着「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狗~」,恍惚之间,我仿佛又看见昨天晚上,那个懵懵懂懂的女孩儿了,但这次的情境却完全不同,反倒变成我主动的了。 「平时木木樗樗的,骗人的时候,反倒一套一套的了……咻!嗯……」 拉完钩后,小云掩饰羞涩那般地说着埋汰的话,却不小心吸了一下鼻子,我笑着用手指划一下她的小鼻子,说: 「还有心思说我呢,哟,也不知道是哪家小女孩,变成小哭包啦?」 「你家的!所以咬死你也是没问题的吧!」 恼羞成怒的小猫扑上来,小虎牙软软地戳着我的脖子,果然女孩的习惯之间是会传染的吗?怎么三个家伙一个比一个喜欢咬我? 我心甘情愿地承受了一下子,任由女孩安静地埋在我的胸口,感受着她软嫩小奶包之下,先是激昂而后又慢慢平息下来的心跳,我知道这小妮子,起码今天算是哄好了。 「疏雨!」 小云重新抬起头,虽然泪痕有些狼狈,却又重新回到了平日里一看就是要暗算我的模样,看着让人心安,我果然还是最喜欢活蹦乱跳、又带点腹黑的万籁云了。 「嗯?你又想干什么?」 「什么话啦!只是……谢谢,然后,想要奖励一下你而已!」 小云真心实意地说完一句「谢谢」,马上拉着我下了床。我半被强迫地跟在她的身后,穿过打开的阳台门,赤身裸体地来到洗澡间前面,里面仍旧水声潺潺。 就在木门背后,是两具同样身无寸缕的白皙胴体。小云的手已经靠近了门栓,我心叫不好,马上知道这妮子到底想干些什么了。 「等等,小云,你……」 小云终于不加掩饰地笑着,手已经搭上了门栓,对我说: 「这就是奖励哦,疏雨。别害羞嘛,让我们一起,」 「好好洗澡吧~」 #19与女孩们有关幸福的片段 久等了大家!谢谢你们的留言支持哦!今天这一篇算是下一个大章的引子吧,我也需要慢慢回忆酝酿一下那时候的情绪与交流,希望大家喜欢!谢谢! 「清清!听得见吗?我有一条毛巾忘在里面了,开一下门哦~」 「嗯?哦,看见了!有Kitty猫的那条是吗?你等一下,我现在就拿给你!」 隔着一扇门,两个女孩子其乐融融地说着话,中间还夹杂着某个大胸萝莉洗澡时候舒舒服服的哼哼声,一派祥和安适的模样,但很显然接下来的画面很快就会变得儿童不宜了。 我反正是已经麻了,只听得见门栓拉开的声音,木门按照小清的性格很是干脆地拉开了一大半,两具白花花的身子瞬间映入眼帘。还没等我看清楚抑或是里头传来尖叫,后背上就传来了一股不大不小的力气,将我踉踉跄跄地推了进去,满怀滑腻湿润的感觉。紧接着背后的小身子也挤了进来,像条小泥鳅一样,随着「啪嗒」的一声,门栓拉上,一切恢复正常。 呃……只是暂时的正常。 有点出乎我的意料,尽管我就这样在女孩子们赤身裸体的时候闯了进来,但意料之中起码是来自于某萝莉的尖叫也并没有出现,在起初一瞬间的愣神之后,迎接我的是两个女孩眯着眼睛的注视。 盯…… 「呃,我澄清一下,」我举起手,提前投降且甩锅,说: 「我一开始没想进来的,是后面那位推进——好吧就是我想进来的是我想吃你们豆腐都是我的错你们要打就打我吧果咩纳塞!」 一连串丝滑的主动背锅从我的口中飞速窜出,不是,常年运动的女孩手劲儿真的就这么大吗?感觉腰都要被拧紫了啊喂! 「好啦云云,别掐他啦,你看他脚尖都绷起来了,嘿嘿~」 身后的黑手悄悄缩回去,小清靠近我,伸手摸了摸我刚刚被蹂躏完的腰肉,挂着水珠的小脸笑眯眯地看向我。因为学校的洗澡间实在是小得可怜,我们又是四个人挤在一起,所以现在小清几乎是整个人贴在我的身上,香气与湿气一并传来。 「呜呜还是你对我最好了清清!爱你!」 我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搂着小清的细腰,她一边微笑着摸摸我的脑袋,一边拿下挂钩上的毛巾,越过我的肩膀递给小云,然后说: 「好啦,毛巾给你,云云。还有什么事情吗?」 ……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了一会儿,显然是没想到她居然还会记得小云这个随便的借口,估计就连我身后的当事人自己也忘掉这回事了吧,正接过毛巾挂在半空想着词儿呢,还好这儿不止我们三个人就是了: 「清清……你还真以为他们是来拿毛巾的啊?肯定是某人要趁机进来占我们便宜啦,你现在把毛巾给云云了,那某人还怎么……呀啊!干、干嘛!」 果然是一如既往地在埋汰我啊,看来是完全忘记了刚刚在床上是怎样一个羞耻求饶的了。听着某只萝莉躲在小清身后大放厥词,我悄悄松开怀里的纤腰,一下子扑过去,把这一具娇小软糯的萝莉娇躯搂在怀里。 方才还叽叽喳喳的大胸萝莉如同被攥住的金丝雀那般,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了。我还故意把她往上抱一点,让她的娇嫩乳包整个压在我的胸口,吓得她赶紧又磕磕绊绊地谴责起我来: 「你、你!疏、疏雨!你刚刚才说了要对我好的!不许欺负我!快放我下来啦!我我我我我要生气啦!」 我乐呵呵地亲了一口怀里的小脸,沛萝莉的脸颊红润润的,圆眼睛也毫无威慑力地盯着我,除开这些之外,她的藕臂已经自动自觉环住了我的脖子,谁会相信这个小妮子真的生气了呢?但毕竟已经是自己的老婆了嘛,当下还是顺着她的脾气来好了,再「吧唧」亲了两口她的小脸,便在她气鼓鼓的注视之中把她放了下来,说: 「好好好,不生气不生气。那我就先出去啰,你们三个也洗快点呀,不然我身上黏乎乎的,难受死了。」 沛萝莉巴不得我赶紧出去,一双小手搭在我的背上轻轻地推着,我也笑着随她乱来。走到木门前面,运动少女挡着门栓,笑容之中是她那熟悉的不怀好意: 「不呆久一点吗疏雨?我还以为你进来了之后,马上就要狂性大发,把我们一个一个轮流按在墙上呢~」 合着你们仨对我的「污蔑」九成来自某人口中是吧?我捏了捏她尖尖的小下巴,有些无可奈何: 「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啊?我警告你不许再污蔑亲夫了啊!还有,你洗澡尽量快一点,脚上还没好利索呢,知道了吗?」 「知道了,疏雨大叔,您老慢走咧,不送~」 在习惯一般地吐槽了一把我下意识的啰嗦言行之后,观赏了一番女孩子们的美好胴体,我被老老实实请出了洗澡间。我回到床上坐着,一边收拾着床板上的狼藉,一边慢慢适应着小兄弟的隐隐作痛。 老实说,处男一开始那会儿可能不如女性反应强烈,但过后一看,头子确实是会慢慢红肿起来,感觉这段时间放水都不会很痛快了……不过比起女性那边的疼痛,男人的这些,确实也不算些什么了 …… 「疏雨~你洗得好慢呀,怎么感觉比我们都要久呀?」 「屁,」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没好气地呛着沛萝莉,说: 「是谁刚刚洗澡衣服都没拿,还要我送进去的?需要我复现一下某只大头虾吗?」 「我……!平时就是没有拿的嘛!洗完了才出来穿的,只不过今天你在而已!」 沛萝莉嘴硬着反驳我,旁边的小清相当熟练地打断了我们的斗嘴, 「好啦好啦,都差不多五点了,快点穿好衣服出去吃饭吧,感觉肚子好饿~」 糙男人当然是没有女孩子那么多花样的,我很快就拾掇完了,顺手揉了揉身边某只萝莉刚刚梳好的头发,让她再一次炸毛地咬我一口,无所谓地问道: 「今晚还要出去玩吗?我倒是无所谓的,就是云云昨天走了一天,可能……当我没说。」 就在我说着的时候,视线转向门口,一个比我更加雷厉风行的运动少女已经穿好鞋子了,我赶紧闭麦,听见小云笑着说: 「都说了,我早就没事啦,过度保护~差不多的话,我们就出发啰。沛沛,带路!」 「知道了知道了……总觉得我们好像在搞什么地下接头一样……」 斜背着她最爱的红色方形小包,尽管吐槽着,沛萝莉还是乖乖地走了出去。这也算是我们习惯的流程了: 小沛在最前面负责报信,等她完全确认安全之后,小云得令出发,我就跟在她后面大概一层楼梯的距离,最后是小清负责锁门关灯。也不怪小沛说我们简直就像什么特务一样,毕竟被宿管抓到的话,问题可大可小,说不好要退学的呢,不过我没被抓到过就是了。 一路无人,走到宿舍楼外头的大道上就算是彻底安全了。十一月的傍晚,太阳落得很快,小云和小沛两人手挽着手走在前面,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到稍微落后一些的我和小清的脚下,将我们四人连接在一起。宿舍主道的右侧,古旧的老宿舍屹然矗立,橙红色的斜阳撕裂黑灰色的砖墙,仿佛要把那段百年前的建校时光重新发掘。 我转头看向旁边,小清牵着我的手,微微低头,垂落的发丝随着微风晃动,挺翘的鼻梁将迎面而来的光影分割,斑驳分布在浑然天成的地方。 上天何等眷顾她,不止一次,我如此想道。 她有时沉静有时澎湃,有时阳光有时冷艳;如同日头初照光辉烈烈,又如云雾蔼蔼霎时出现;她有的时候可以触动他人的心弦,可她自己都未曾察觉。 这一切都是上天给她的偏爱,她却笨拙依靠自己。 可她并不信什么上天。记起来班上一个信教的同学,每个周日去礼拜堂,沐浴上帝的福泽。这时候,心里就会不由自主地想: 上帝啊,你何以赐福于一个不爱你的人? 「疏雨——嗯?怎么啦?」 女孩的呼唤将我从短暂的晃神中唤回,我定了定神,望着她那双剪秋瞳,握紧了掌心的小手: 「没什么,太阳落山了,夕阳……真好看啊。」 「嗯,确实很漂亮,我也很喜欢。」 「走吧,被她们落下了。」 「嗯,走吧。」 加快脚步,我们于是追上前面的影子。 …… 那一天过后,几个星期的时间,我们几个的关系一如既往地稳定亲密。虽然说已经发生了这样那样的事情,但我们并没有沉溺于其中,始终坚持着适可而止与恰到好处。 毕竟我们还只是高中生,真要发生最坏的结果,我们谁都承担不起,况且情感的交流本身,就是我们之间最为珍贵的财富了,得友如此,夫复何求呢? 十二月到了,天渐渐地降温下来,但也仅仅只是降温而已,也就是多穿一两件衣服的程度。又一个周五来临,小云不知道从哪听来有家刘福记新开业,拉着我们硬是跑到了好几趟公交站外的三乐路旁,说要尝尝新店的味道,顺便也吃点热乎乎的暖暖身子。 「终于排到了……为什么会这么多人啊!」 「新开的刘福记嘛,那肯定多人呀。哎呀没事,区区半个小时,我们吃慢一点,好好补回来!」 跟着服务员的引导,小云走在最前面,领号半个多小时的我们终于能够落座了。 「我的生命已经补不回来了……」 一如既往地,我对这种要排队的店是深恶痛绝。拿着纸巾擦完座位,我正瘫在角落生无可恋。小清拿纸巾帮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脸上的微笑就没有停过,也不知道她手里的纸巾擦过桌子了没有: 「疏雨确实很讨厌排队的……辛苦你啦,等会帮你加小料好了。」 「你也是坏女人,明明知道我从来不加小料的……」 一个稍显稚嫩的可爱声音插进来,带着出乎意料的惊喜: 「诶,是吗?可是进来的时候,好像看到这家的小料台有叉烧诶?你真的不要吗?」 「要!谢谢清清妈妈——」 脸上被热热的东西烫了一下,是小清拿着她热好的豆奶蹭着我的脸颊,表情有些无语: 「沛沛骗你的啦,小料台里哪来的叉烧……还有!不许叫我『妈妈』!我才不是什么『妈妈』啦!」 「诶?清清你看!」 来了商场就很闹腾的小云故意指着菜单,对小清说: 「这里有个猪骨粉叫妈妈的味道诶!」 「云云我要打你了!」 「哈哈……啊别!沛沛救我!」 一番日常打闹过后,各自的粉很快就端上来了,上菜还是挺快的,我们就一边嗦粉,一边聊着有的没的事情。没有难题、没有成绩,在所有中国学生的共识里,闲暇一刻的我们抛开课堂之上的全部,仅仅作为一个十多岁的年轻生命而跃动着。 同学八卦、老师吐槽、饭堂伙食、甚至还有教室侧门花园那儿,一窝刚出生一个星期的小猫,所有所有,都可以是我们畅所欲言的谈资。 坐在对面的小沛和小云都喜欢先用筷子挑一撮粉,然后再放进勺子里慢慢吃,只是沛萝莉更喜欢往勺子里夹好多好多的配料,弄成一勺子迷你粉的模样,然后再一脸满足地吃下去。
